王的大宝贝诶,这是怎么了,又不痛快了?你个小坏蛋,不痛快了就找茬,也不怕孩子在肚子里笑话你。”
七月流火,庄子上有温泉,本来就热,这会儿更是没法住人了。
但是精心收拾的家,处处都合着她的心意来的,含珠不想搬走。
裕亲王府暂时是不回去了,小姑娘住的不自在,赵绚如今住庄子住的自在惯了,也不太想回去住四四方方规矩森严的高墙大院。
他选来选去,选中了秋坪山下的一所宅院,磨破了嘴皮子,又差人把院子收拾的跟温泉庄子一模一样,这才好说歹说的把含珠给诓了来。
刚摘下来的紫的发黑的葡萄,一粒粒的晶莹剔透。
赵绚一边剥一边哄人,“囡囡尝尝,可甜了。”
含珠有些恹恹的,“不要,想吃冰的,没有病,在井水里湃一湃也行。”
“听话,等明年好不好,明年想吃多少有多少。现在不行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行罢,不要你剥,我自己吃。”
一吃就停不下来了,这山里的葡萄长得还真好,酸酸甜甜的,好吃的不得了。不知不觉的,一盘子就下去里。
含珠摸了摸肚子,觉得又鼓了不少,趁赵绚不注意,一把把衣裳撩了起来,伸出小手温柔的拍了拍。
四月的肚子开始显怀,亲眼见证了它从扁平到微微凸起,含珠新奇的很,总是忍不住要摸一摸。
赵绚转眼的功夫,就见她露着个白嫩嫩的小肚皮,低着头使劲儿瞅。有些无奈,“有什么可看的,这么光天化日的撩起来,给人看见怎么办?着凉了怎么办?”
“都六月了,怎么会着凉。”
含珠挤了挤眼睛,“没什么可看的么,那昨天是谁搂着人家亲个不停的?我腰窝现在还疼着呢,印子肯定都没消下去。”
赵绚老脸顿时一红,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偷偷往周围看了看,见没人才放下心来,“小傻子,两口子屋里的事儿不能拿出来说。”
他一向表现的无赖,就跟个老油子似得,兴致来了,粗话荤话丝毫不知道忌口,说来就来,很少有这样羞涩不好意思的时候。
含珠越发来了兴趣,“咦,为何不能说,这也没别人啊?棘奴哥哥,我的肚子好不好看,肚子好看还是背好看,孩子好像踢我了,你要不要隔着肚皮亲亲他?”
赵绚慢慢放下擦手的巾帕,默默地盯了她一会儿,突然微微一笑,温柔无比的道:“好啊!”
“啊呀,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屋,我就要在这儿!”
“乖囡囡,虽然在外面更有意思,但是我怕你被人看了去,到时候再伤人流血的,多不吉利。”
“不要……唔……不要脱我衣裳啊……”
赵绚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右手摩挲着手下如玉的肌肤,“好乖乖,你浑身上下我哪儿都喜欢,嗯,后背跟肚皮一样喜欢。”
含珠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身子不住的颤抖,耳朵也是红通通的,声音闷闷的,“你禽/兽,我是孕妇。”
赵绚呵呵一笑,低头在光裸的削肩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还使劲儿的嘬了嘬,“孕妇也是我的。”
“我肚子里有孩子,你就算不怕伤害到我们娘俩,难道你不怕他笑话你么?”
“爹爹想他了,想亲自看看他,有什么可笑话的?”
放下胳膊,把人整个搂进怀里抱着,“放心,没事的,我问过太医了。他说四个月完全可以。”
闻言,含珠不止耳朵是红的,整个身子都变得红通通。
“这种事你怎么问的出口的?我没脸见人了!”
谢樊立在船头,触目所及,是无边无际的海水,一阵风吹来,带起波涛无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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