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甜甜软软的道:“这不是我的闺房啊,我都是你的,这屋子自然也是你的。”
这话把赵绚哄得心花怒放,一颗本来千疮百孔的老男人心顿时枯木逢春。他忍了忍,又忍了忍,终是没有忍住,把趴在他胸前的两个宝贝紧紧的护在怀里,哈哈大笑。
他笑的胸腔一阵阵的颤动,小花卷的肥脸蛋在这颤动中一抖一抖的。
胖丫头先是有些蒙圈,后来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只要他一停就哭,非要爹爹不停歇的大笑陪她玩抖脸蛋的游戏。
赵绚笑的嗓子眼儿冒烟了都没把闺女哄好,含珠没良心的在一旁被逗得直打滚儿。
最后还是胖丫头累的趴在爹爹的怀里睡着了,赵绚这才找回了一命。
含珠殷勤的倒水给他喝,“棘奴哥哥喝水,棘奴哥哥辛苦了,棘奴哥哥真是个好爹爹。”
赵绚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壶茶这才觉得好一些,把谄媚的小姑娘搂在怀里,恨恨的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咬了一口,“只要记得我待你好就行了,要是敢给我朝三暮四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含珠捂着脸躲,不满的嚷嚷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看着就像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还是你觉得你太老了,配不上我,所以总跟防贼似得防着我?”
赵绚闻言脸黑的就跟锅底似得,“小混蛋你说什么!”
含珠一点也不怕他,揉了揉被咬疼的小脸蛋,噘着嘴不高兴的道:“你老是不相信我,把我当成犯人来看着,这不许那不许的,难道我脸上就写着红杏出墙四个大字么?而且,你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这世上的男儿站在你面前,有几个不黯然失色的,你紧张个什么。在外面的那些霸道高傲的范儿呢?哼,就会窝里横欺负我!”
她确实有些委屈,男女相处,吃点小醋是情趣,但是赵绚有事没事的就抱着醋缸子狂饮,还经常性的抽风发神经,她也很累啊,就跟她多不检点似得!
赵绚被她噼里啪啦的数落一通,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奇怪的是明明被骂了,心底却欢喜的很。
低头在她颈窝里亲了亲,抱着跟她贴贴脸,呢喃道:“嗯,我错了。”
含珠既然敢说出来,就有自信能把人哄好,但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还跟头温顺的小猫咪似得认错。
一时间,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绚见她板着小脸不说话,饱满□□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亲了亲她的嘴角,重复道:“囡囡,我错了,我以后改好不好。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怕我做的不好,让你受委屈,然后你就不要我了。”
含珠斜睨了他一眼,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聂诺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是王爷啊。”
王爷应该是唯我独尊,威武霸气的呀,怎么能这样儿女情长优柔寡断呢,而且你这样可怜巴巴的,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赵绚轻轻的啄着她的小嘴慢慢的亲着,呢喃道:“在你这里,哪有什么王爷,就是一个被你攥在手心里的男人。”
“囡囡,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嗯?”
含珠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宽厚的背脊,闭着眼睛有些出神的想着,这人还真会说情话呢,纵然她郎心似铁,也被撩的蠢蠢欲动的。
突然有些迷惘,再这么下去,她怕她抵挡不住啊。
可是心这个东西,一旦交出去,覆水难收,到时候,她要是再想来去自如,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身在局外的时候,她能时刻拿捏分寸,冷静以待。一旦身处局中,她不会有丝毫的退路,若是前路坎坷艰难,又该如何自处。
毕竟她不是一个人,有娘亲,还有女儿。
谢樊整个人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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