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已经没有了,你可以和过去彻底告别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么痛的记忆了。”
风间在六点半准时睁开了眼睛,这是她惯来的起床时间,毕竟是独自住,潜意识总会提醒自己:睡过头了也不会有人叫你起床,所以赖床这件事对风间来说只会在节假日发生。
不过这次她清醒后便发现情况不对,这不是她的房间——虽然她也在这里睡过一次。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昨晚的记忆。她和纲吉一直聊天,不知不觉就逗留到了半夜,她困得够呛纲吉就建议她留宿,她睡床他睡沙发,然后……
记忆都被瞌睡虫咬成了碎片,风间整合得非常艰难:她好像点头答应了,摇摇晃晃地往房间走,纲吉过来扶着她走,结果她看到床就眼睛一闭倒下去了?还带着纲吉一起?
风萧萧兮易水寒,学姐的形象一去不复还。风间两眼一黑,觉得自己都能想象得到纲吉被她带得一个踉跄摔在床上,又无可奈何地把她放好,自己去睡沙发的场景。
尽管内心纠结成了麻花,风间还是走出了房门,准备去看看纲吉的情况。
然后她就在客厅看到纲吉已经换好了校服,正一边啃面包一边补作业——昨晚一直在聊天,哪有时间写作业啊!风间立刻反思了一下自己,明明她负责给纲吉补习啊,居然忘了作业这回事!
纲吉听到了脚步声,抬眼看到风间站在客厅门口,三口两口咽下嘴里的面包:“学姐早上好。”风间点了点头:“早上好,那个……”她觉得还是需要道歉,“昨晚太失礼了,抱歉。”
咦,风间知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纲吉一噎,他有心问具体情况,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含糊地说:“没有的事,我才要道歉。”他这么说,风间以为他是指没有早点送她回去,再互相道歉,这个话题就没完没了了,她果断选择了终止:“浴室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她昨晚睡前都没有洗漱,还是直接穿着衣服睡的,现在邋遢得不像话。
原本最麻烦的话题就这样被带过去了,两人的理解都不知道偏差到了哪里。
风间洗澡用的东西乃至替换的衣物全能从图鉴里翻出来,相当方便,问题在于其中的大多数东西用完就没办法收回去了。比如牙膏,用过之后分量减少了,和图鉴里的状态不符,因而无法回收。她瞪着那堆东西半天,索性全部放在了纲吉这边,准备下次找个机会再一次性带走。
从浴室出来,看到纲吉还在补作业,风间有点心虚,想了想她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报答案:“我报你写,第9题……选b。”这些题目她扫两眼答案就出来了。
纲吉还没回过神来,这几乎等于帮他写作业了吧?还没等他犹豫要不要照做,风间已经凑近了:“你的手把题目挡住了。”淡淡的香皂味钻进鼻子里,还混着湿润的水汽。纲吉瞬间涨红了脸,赶紧为了转移注意力继续写作业,照着风间说的往上面填答案。
风间没注意到纲吉的神态,只是在认真地看题目:“第10题选d。”
有了风间帮忙,纲吉很快就把昨晚的作业搞定了,总用时还不到半个小时。风间伸了个懒腰,又拿了片面包塞进嘴里:“还好在出门前赶上了。”她还能以正常速度吃完早餐。
“就吃面包没关系吗?”纲吉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道。“没关系,”风间还叼着面包,说话时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和纲吉你吃一样的就行。”“我还是再去找找冰箱里有什么能吃的……诶?”纲吉的话没说完,硬生生转了个调,“学姐?”
“嗯?”风间歪了歪头,“那个,学姐你刚才叫我什么?”纲吉有点紧张。
“哦,是这样的,我想都认识你这么久了,昨晚还听你说了那么多过去的事,已经是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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