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到以后老了,重温起来也会十分温馨吧?凭借自己的努力学习,取得不错甚至能说是优异的成绩,从老师手中接过毕业证书……这么看来,就连最后被考试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日子,都显得珍贵起来。确实很平凡,却令人有淡淡的怀念感。
不过,纲吉这份柔软细腻——从某个角度来说有点矫情的心态,在回到家后被一个牛皮纸大信封砸到脸上时,荡然无存。他一把扯下脸上的信封:“里包恩!你又在干嘛!”
里包恩丝毫不在意纲吉的态度,他现在光看外表也有十来岁,平时总穿着黑西装,行为举止又很成熟绅士,在旁人看来就是个小大人,别提有多可爱了。靠着这副外表,里包恩平时给纲吉挖了不少坑,也没人说他的不是,就连附近的家庭主妇或者是商店街的大妈,都对他很好。
此时里包恩只是朝着纲吉手里的信封努了努嘴,嘴角上扬,怎么看笑容里都透着一丝不怀好意:“我建议你先看完信封里的内容,再来询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完,里包恩就心情很好地走了,只留下纲吉一脸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拆开信封。
看完里面的东西,纲吉冲到里包恩面前,举着那张薄薄的纸,几乎要把纸贴到里包恩的脸上。他睁大了眼睛,表情也不知道该说是惊喜还是慌张:“这是怎么回事?”
里包恩耸了耸肩:“你的意大利语水平,应该足够你看懂这张纸上的内容?”在纲吉变得越来越喜悦的表情中,里包恩勾起嘴角笑道:“在接受大学生活折磨的同时,你还有家族事务要学习处理,做好准备了吗?”“是!”纲吉响亮地应了一声。
被拆开的牛皮纸信封的角落里印着的,正是博洛尼亚大学的校徽。
至于意大利这边,风间的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完全满足了她对大学的美好向往。
不过对于和她同一届,乃至是同一个专业的学生来说,“风间砂糖”的存在,简直是令他们感到深恶痛绝。虽说大学里的学生来自世界各地,但到底以西方国家的学生为主,其他国家的人比较容易受到有色眼镜的对待,所以风间在刚进入大学时,并没有受到多么热情的对待。
然而等到开学后不久,大家的学习步入正轨后,这个女生的异常就开始展现出来了。
上帝啊!告诉他们,这个瘦小的女孩子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同学们发出如此哀嚎。
如果风间只是念书的话还好,书呆子嘛,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在教室、老师办公室和图书馆看到她都非常正常。可是,这家伙同时还会出现在各种课余活动的现场啊!
运动比赛、聚会、舞台表演……甚至是志愿活动!天呐这个来自日本的女孩子,是不是会传说中的忍术?还是说她其实有魔法世界的时间转换器?不然完全没法解释她哪来这么多精力吧!
如果让风间知道,大概只会微笑着亮出自己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其实也没有那么密密麻麻,她很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之前那几个月的实习可不是白干的。只是她的外形比较引人注目,看到她的人多了,偶尔记错时间,拼凑之下便会产生她什么活动都参加了的错觉。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大家对她的敬畏多于佩服,再加上风间待人接物上比较客气,时间一长大家就自动默认风间是大忙人,不会和她过多地相处,保持距离感对风间来说挺好的。
只是也有会主动凑上来的人——比如说现在。
风间难得有点头疼,站在她面前的学长是一位非常地道的法国人,绅士优雅,气质称得上风流。之前她为了开大学社团的图鉴,全部参观了一遍,这位学长就是美术部的。她去的时候比较巧,美术部的人正在讨论中国的山水画,风间嘴快多解释了几句,就被学长当做温婉有内涵的东方美人,然后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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