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烦的一遍遍喊着,直到她心疼不过,主动又亲上他,这才堵上了他的喃喃,也顺带抚平了他心里的难受。
温存缠绵,一室美好。
良久后,傅云逸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而温暖坐在他腿上,人倚偎在他的怀里,他强有力的臂膀温柔的搂在她腰上,贪恋的摩挲着。
“哥,以后不要这样自苦。”
傅云逸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无奈轻叹,“我也不想,只是忍不住罢了,暖儿,我还不是圣人……”
“可是……”
他抬起一手指,放在她唇上,“嘘,我明白,别担心,我会努力克服过去的,再多给我些时间,若是我真的做不到了,你就像刚才那样安慰我一下就好。”
温暖一时无言。
傅云逸又道,“那个神往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不帮着他大哥,也不为自己争宠,倒是顾全大局,不对,说到底,他还是为了你,不舍得你为难。”
温暖没接话。
傅云逸便酸酸的哼笑道,“暖儿放心,我不会嫉妒他的,他能为你好,我欣慰还来不及呢,不过被他这么一比,倒是显得我和神圣不够懂事明理了。”
温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你俩以后也可以懂事明理些……”如此,她就不会被架在火上烤了。
傅云逸低头,猛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小没良心的,我这还不够懂事明理?有我做地下情人还做的这么心甘情愿的吗?而且,我和神圣现在也已经不再针锋相对的掐了,我每天还不辞辛苦的给他准备早餐和晚餐,就是古时候大宅门里的妾室也就这般伏低做小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话都变了味。
温暖哭笑不得,忍不住抬起头来嗔他一眼,“你歪理越来越多了,什么妾室?你还真是会比喻,这里谁敢把你当妾室看?再说,有你这样理直气壮的妾室吗,整日里明明是一副主人之态自居好么?”
闻言,傅云逸笑起来。
……
而外面,神圣看到两人一进书房就关上门,他几乎不用想,就可以猜到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激情戏,他心里那个酸啊,比喝了一缸子醋都酸意难忍,见神往面色淡淡,忍不住道,“二弟啊,你要大度懂事我不拦着,为什么还要拉我一起下水啊,明明刚刚……”
神往打断,叹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刚刚你若是非要跟进去暖儿也会答应对不对?”
神圣幽怨的点头。
“可你也看出她多为难了,你就忍心?”
神圣委屈的撇撇嘴,“我不忍心,我也心疼,可就这么撒手,我……”
神往眸光看向窗外,语气飘远,“大哥,你的感受我何尝不懂?甚至,我有过而无不及,可再怎么争风吃醋,我们也该都要有一个共同的认知。”
“是什么?”
“那就是一切以暖儿为上,你也知道,大表哥对她来说是不同的,他们二十多年的情分不是我们可以比的,我们觉得委屈,大表哥岂不是更委屈?”
神圣若有所思。
“而且,大表哥对暖儿的意义还不止如此,他护着她、疼爱她,这些我们也可以做到,但是有一点,是我们都无法取代的,这个……虽有些不甘,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表哥他能帮暖儿做那些事。”
“……”
“心计、谋虑,我们也有,可比起在外面那些为人处世的道道,却只有表哥能做的最好,且他还有我们没有的人脉和力量,所以,很多时候,暖儿离不开他的,就如刚刚,他们去商议明晚的慈善会,那些事情你我都没接触过,就算可以看书学习,终究太浅,可对表哥来说,却可能是驾轻就熟,如此,除了他,还能有谁代替呢?”
神圣终于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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