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站起来,就听简应琛低沉的声音道:“清歌,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那个孩子……”
他微低着头,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握紧了,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孟清歌的神色动了动,但她没有立刻坐下,也没有转身走开,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简应琛缓缓的抬起眼来,沉痛的看着她:“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就那样凄惨的走了,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而她,一个人生下孩子,又面对她的失去,那种痛不欲生的煎熬,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锥心之痛。
那种痛苦,孟清歌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她怎么可能忘掉,那时,她随时都在口袋里准备了一瓶安眠药,只要那孩子离开了,她就跟着一起去。
可现在,看到简应琛这样的痛苦,她有些犹豫了。
不过,她还是转身,正要走,对面站在的男人令她的脚步钉在了那里。
霍晋霆一脸沉凝,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视线在桌上一扫,就看到空了的咖啡杯,还有桌子对面的男人。
“这位是?”霍晋霆扫了一眼简应琛,视线微冷的看向孟清歌。
孟清歌用力的抓了抓包的背带,急智道:“他是海关新上任的关长,前些日子,我做的单子出了点问题,多亏简关长帮忙。”说完,她就停了下来。
霍晋霆还垂着眼看她,孟清歌猛然想到什么,对着简应琛又道:“这位是我的丈夫,霍晋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