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简应琛知道,最好的爱,是放开。
孟清歌对他微微笑着:“保重。”
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简应琛昨晚那么晚才回来,身上也没有烟酒的味道。
他不是出去发泄,而是预感到了这样的场面,提前去做了准备。
在最后的时候,他放手,用成全给了她最后的保护。
陶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简家,整个人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重心似的。
她坐在车子里,点了一根烟,望着前面的那座小楼,眼睛里一点光彩都没有。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过了一会儿,孟清歌推着行李箱出来了,在门口的时候跟简应琛最后拥抱了一下。
“你回去继续休息吧,别忘了吃药,药我都装在了你床头的小药盒里,说明书也在,如果明天还是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孟清歌帮他掖了掖身上的大衣,看着他进去后才转身。
陶晴透过车窗,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手指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她昂贵的大衣上都不知道。
她那么去争取简应琛的爱,可孟清歌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到最后,简应琛甚至选择了放手。
既然那么爱,不是应该牢牢的抓在手里坚持到底的吗?
她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了几声。
出租车的司机帮着孟清歌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车灯明亮,孟清歌看到路边陶晴的车子,想了想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陶晴把车窗降下来,冷冷的看着她,孟清歌看了看她手里的烟,微微的皱了下眉,再看向陶晴。
陶晴把烟头丢出来,正对着孟清歌的方向,孟清歌立刻往一侧退开,陶晴已经将车窗关上,她开着走的时候,阴冷的看了一眼孟清歌。
车子开走了,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出租车的司机关上后备箱,对着孟清歌道:“小姐,已经好了,可以上车了。”
孟清歌回神,坐回车子里。
别墅的二楼,简应琛站在孟清歌的房间,注视着那道裹着厚厚棉衣的身影,眼睛微微朦胧。
窗台上并排的摆放着两枚戒指,一大一小……
*
车子微微的摇晃,孟清歌捏着手里的那份牛皮袋,解开缠绕的线绳,拿出里面的文件。
文件上签着他龙飞凤舞的字,一张卡片夹在房契里。她打开那张卡片,上面写道:
我记得结婚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不会再让你流眼泪,可我还是食言了,不止一次。
所以,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了。
在与你成婚的日子里,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最后这大概是我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了。
不要让我成为你的阴影,我希望是你的阳光。
最后,祝你幸福,不要让我后悔放开了你的手。
最后的最后,银行卡是跟房子是我给你的礼物,不要退回。
——简应琛。
孟清歌捏着那张小小的卡片,捂着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说好的,他不会再让她伤心,她不会再为他流眼泪……
*
简应琛为她准备的房子是香樟园的一栋公寓,这里号称有最好的安保,孟清歌进去的时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准备齐全,像是随时都欢迎人入住进去。
孟清歌走到洗手间的时候,看到上面放着一瓶空了的清洁剂便明白过来了。
不知道昨天简应琛一个人在这里打扫这栋房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心情。
难怪他回去的时候是那样的表情,难怪他病了。
孟清歌摸了摸那只塑料瓶,微微的垂下眼眸。
客厅里的手机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走出去接起电话,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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