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朗将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勾了下唇角,那冷笑能让人全身发冷。
他拎了张椅子坐下来,对着裴如意道:“认识他吗?”
林子瑜捏着拳头再瞥了一眼男人,白着脸摇了摇头,却躲闪着不敢看陆天朗的眼睛。
陆天朗看向杜玉成:“你呢?”
杜玉成受不住陆天朗强势的气场似的,握着拳道:“陆天朗,你什么意思?”
陆天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你不认识?”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微微的打着哆嗦的男人身上,一个字一个字道:“可是他认得你!”
杜玉成呼吸一窒,好像被人用力的砸了一拳头,整个人一震,随即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陆天朗冷笑着道:“我又没说你跟他有什么事,你又何必急着否认你认识他?”
杜玉成知道自己一时情急下了陆天朗的套,气愤的咬了咬牙,把头转身一边。
陆天朗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男人跟前,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的脑袋看上杜玉成说道:“你是不是认识他?”
男人缓缓的点了下头,艰难的道:“认识……”
杜玉成像是被狗咬了一口,差点跳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
陆天朗看向他道:“杜玉成,你在急什么?”
“你又想隐瞒什么?”
“我——”杜玉成瞪了瞪眼睛,却不敢再轻易开口。这时林子瑜走到杜玉成前面挡住了他,试着笑了下。
不过也许是她太紧张,她的笑容不自然到了极点,脸部都扭曲了,她道:“天朗,你想要说什么啊?”
陆天朗重重的冷笑了一声:“我想说什么?”
“你说,从近的说起,还是从远的说起?”
林子瑜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什么远的近的,天朗,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天朗的目光锐利,令她针扎似的浑身难受,林子瑜侧过头,但当她看到地上面无全非的男人的时候,身子哆嗦了下,又换了个方向别过了头。
陆天朗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就从你那一个月大的死胎说起——”
林子瑜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下,不敢置信的看向陆天朗。
“你以为去个黑诊所把孩子弄掉以后,再装成自己怀孕一个月的样子,就能瞒过我了吗?”
林子瑜僵硬着脖子,怕得几乎不能呼吸了。她颤抖着嗓音:“天、天朗——”
那个孩子,注定不能在她的肚子中活的长久。
在孩子只是个受精卵的时候,就已经受到药物的污染,再加上她根本就不想让这个孩子活下来,她一直酗酒,那么脆弱的胚胎,在这样恶劣的坏境下,又怎么会活的长久。
胎儿在差不多一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还是,从你跟杜玉成合谋假装自己被**的时候开始说起?”
“……!”这个时候,林子瑜已经站立不住了,身子猛的摇晃了下,腿软的差点跌下,幸好杜玉成及时的一把抓住了她。
林子瑜只能靠着杜玉成,才能勉强站着。她骇得睁大了眼睛:“你,你说我跟杜玉成合谋骗你?”
“我、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来跟你撒这种谎?”
豆大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扑簌簌的落下来,伤心欲绝的样子。“天朗,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摆脱我,可是……可是……”
陆天朗厌倦了林子瑜楚楚可怜的模样,厉声喝道:“够了,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
“鳄鱼的眼泪,又怎么能让人同情?”
“……”林子瑜咬着唇瓣,泪眼模糊的看着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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