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你敢拦我?”
“……”严程抿着嘴唇没开口,但也没有退让一步。陆天朗径直的走了过去,肩膀擦过他的肩,他手上的托盘撞落在地,紫砂茶杯碎了一地。
在陆天朗离开以后,严程站在玻璃花房徘徊了许久,手机攥紧在手中几乎捏到变形,屏幕上都沾满了手汗,但到最后,他还是把手机放了下来。
陆天朗说的不无道理,陆峰已经把大部分的公司都交了出来,但制药公司是他最后的底牌,就算那人是以前甚为得宠的陆鸣,他也不会放心交给他的。
而且,陆天朗已经到手的那些公司,就已经占据了陆家三分之二的的产业,最后若是跟陆峰翻脸,也不是一无所获。
*
陆天朗一路上将车子开到最大速度,眼前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似的。
他的犹豫,在洛寻那一番话后,彻底的将他的理智淹没了。
如果裴如意彻底对他绝望,以她的性子,他就再也找回不来了。
他一直以为复仇是他今生唯一的目标,但裴如意,是他的将来。没有了她,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陆家,佣人看到他步履匆匆的进来,吓了一跳:“陆二少,您这是怎么了?”
别说陆天朗面色难看,他那一脸青紫也够骇人的。
陆天朗没搭理他,问道:“陆先生跟太太在家吗?”
“在的,在书房——”
佣人的话还没说完,陆天朗就径直的往书房的方向走了。
佣人只觉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看着陆天朗快速走去的背影,他摸了摸后脑勺,二少这是怎么了?
陆天朗以前或许经常这么不沉稳,胡天胡地的,但在陆家得势以后,就很是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