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道:“这些天,我穆凉玉的笑话,你看够了吧?”
海芋的手指一顿,原本要放下的咖啡又被她拿起,她掩饰的喝了一口讽刺道:“自己做的事情,还怕别人看吗?看你笑话的,不是我一个,是全城的人吧?”
穆凉玉扯了下唇角:“是吗?”
“难道不是你给我加的戏吗?”
“导演?”
“编剧?”
“你让我公寓的保安乔装成催债公司的人在我家门口泼油漆,又找人在门口拍下黎少彦走出公寓的身影,在网络上曝光。这么精密的安排,要给你一个年度最佳导演奖,还是最佳编剧奖?”
海芋的呼吸不平稳起来,手指随着她一句句话的吐出,慢慢的捏紧。纸杯中的咖啡水位慢慢的往上升,终于溢了出来。
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海芋猛的回神。
这个时候,她也不在乎咖啡弄脏了她的白色裙裤,否认道:“穆凉玉,你难道不是为了当大明星攀上黎少彦那么个大金主,做了还怕别人拍到吗?真是可笑,那些狗仔盯着你拍……”她嘲讽瞥了一眼穆凉玉,“那也是你花香啊,蜜蜂不叮着你,叮盯谁?”
这种蜜蜂有毒,蜇到谁谁死!
穆凉玉对海芋的冷嘲热讽心中当然有怒火,但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忍耐力也见长。
海芋越是这样,心里头就越是有鬼,她马上就会给她打脸的。
穆凉玉扫了一眼对方身上那一团晕染开的褐色,嗤笑了下。她不怕海芋不承认,转头又从长椅上拿了一只纸袋递给她。因为之前压过咖啡,上面还有一个浅浅的圆印。
“这么激动的否认做什么?我既然找了你,自然是有证据。”
穆凉玉晃了下纸袋,让海芋刻意忽略的目光不得不注视上来。海芋用力一把夺了过来,当她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脸色立即白了起来,手指也颤抖了起来。
这些天,穆凉玉看似什么事都没做,但实际上,她一直的在等侦探给她答案。
如今保安的入账户头,还有他喝醉酒时候说的话都被人套了出来,都在那个纸袋中。
另外海芋买通的那个爆料人,那个人的入账户头也内。
录音笔在穆凉玉的口袋中,她拿出来轻轻一摁,里面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传出来。
“那个女人就是想要搞死那个大明星而已……那她倒霉咯……十万块,在墙上涂几笔,小意思……”
穆凉玉将录音笔摁停了,冰刀子似的目光将海芋苍白的脸牢牢锁住:“还要否认吗?”
海芋紧紧的抿着嘴唇,目光恨不得变成刀子将穆凉玉剐了,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穆凉玉看她那愤恨的神情,她这神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穆凉玉讥诮的冷笑了下,笑容中又透着无奈与愤怒。
她深吸了口气,拿起微凉的咖啡一口喝光了,满心的怒火才稍微的压制住。
她道:“海芋,你搞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怕我跟陆靳声再有什么。”
“你看到黎少彦大婚,就害怕陆靳声趁机要与我和好,拆散你跟他。海芋,你不是一直很自信的吗?”
“你不是自信用你的一双腿,还有你的儿子牢牢把陆靳声绑住了吗?”
“那个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同你的儿子幸福的弹着钢琴,然后看着我穆凉玉落魄的又是孤身一人吗?”
“你何必精心策划这一出戏让别人难堪?”
穆凉玉每说一句,就像是一把刀子在海芋身上割了一刀,海芋的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沁出,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穆凉玉,牙关紧咬。
是,她为了陆靳声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整日的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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