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什么了,循着本性,柔若无骨的双手一路攀附上她的脖颈,质感丰满的红唇急急躁躁的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口中哼哼唧唧的,猫一样伸出红嫩嫩的小舌,舔/舐起她的耳垂。
唉,她可真是糊涂了,目前这姑娘被媚毒所控,哪里听得清她说得是什么。
眼见得花翎语皱着柳眉一脸痛苦的又黏黏糊糊缠上来,施明音摇头苦笑,手中使力气箍紧了她,却腾出一只手,取出手中佛珠,运佛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权且辟为一座屋子,抱着她走了进去,将人放在一张藤床上。
她如今虽说与人争斗时稍稍落了下风,毕竟几千年的佛骨修在那里,对于压制一只花鸨的媚毒还是不须担心的。
失了人的温度,藤床上的花翎语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身上着的纱衣被香汗濡湿了大半,在她痛苦的挣扎间早已褪了下去,只露出白皙如玉因为动情染上晕红的身子。
施明音皱眉在床边看了会儿,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脱了罗皂软鞋,随着上了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