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好也不是自家,光想想她就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越想越觉得肩上担子重,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把这事跟林富生说了。
“想那么多干嘛,到时候总能办过去,现在愁也没办法。不早了,睡吧。”
这句安慰之言,没几个时辰后却变成了现实。
知道这几日农忙,正逢旬末休沐的林青招从城里赶回来插秧。
他不仅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消息。
首先是寄放在翡翠阁的第二个妆匣子卖出去了,虽没有头一个四倍的高价,但也是按定价卖的,自家又进一大笔银子。
其次则是,城内有间书肆要转让。
“那间书肆幕后的东家是京城人士,相隔太远照管不过来,所以干脆低价处理。爹、娘,这两次妆匣子都是秘密卖的,除去陆传,谁都不知道咱们家得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若是买田地实在太打眼了。我想着不如直接买下这处产业,销路的话,有我在青林书院的同窗,倒是不成问题。”
听林青招说完,夫妻俩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