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的石朱完全忘记了,他也是出身富贵,终日不干人事。
人的秉性,本来就跟所拥有钱财多寡无关。然而石朱深以自家有钱而优越,在他的意识里,有钱人样样都是好的。
这会他迷惘道:“莫非是我认错了?当日绑架我之人,相貌跟你很是相似。”
“石公子,人能乱碰,话可不能乱说。”
说完秦武转身,邀请道:“时辰不早,咱们起步去庆丰楼?”
石朱找回来,衙门也该忙起来。几人也没再打扰,而是顺着秦武话朝庆丰楼走去。
打定主意将事情报告世子后,秦武想着林家的事。
仆随主,他也是身体力行之人。出衙门时他想着帮林家一把,这会稍作沉吟便开口,提议林家把书肆先前的掌柜留下来。
“那掌柜我认识多年,本身是个秀才,也算识文断字。且他与这城中大多卖笔墨纸砚的老板都算相熟,你们初次做生意,只怕有些不懂的地方,留下他也方便些。”
林家人简直求之不得,篡权什么的,他们连书肆正常运作都还没弄清楚,想这个为时尚早。
在一窍不通之时,有个样样懂行的人帮他们照看着,那简直是再好不过。
林富生眼中满是期待,但还是迟疑道:“先前立契书时,掌柜曾说他年事已高,想回老家颐养天年。这般辛苦他,是不是强人所难?”
秦武摇头,想起某些事。
那掌柜的年过五旬,膝下只有一老来女。姑娘原本已经定亲,可前不久男方那边突然改口退亲。之所以想回乡下,不过是想找个没人知道这事的地方,给自家亲生骨肉找份好姻缘罢了。
掌柜家姑娘是个识文断字的,年龄与林青山相仿,倒是门好亲事。
不过毕竟都是退过亲的,这中间指不定还出什么事。他现在说出来反倒不好,时日长了林家自会发现,到时能不能成那就看天意。
略有深意地看了林青山一眼,到嘴边的话最终没说出来,他只道:“放心,这事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