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会这般快,侯府鲜少与淮州官宦来往,这些后宅妇人所用之物也基本没人见到。即便泄密,那也是很久之后,到时他已经将事办妥,即便被人知道也没什么。他是这样想的,于是便放任此事。
可为何白同知会如此快地知道?到底是谁送给他的,那人又是怎么知晓此事?
这花纹没多少人见过,除了……徐家。
他想起来了,母亲很是中意徐家嫡长女,几年前曾给过她件首饰。
应该就是这样没错,边想着他边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边掀开帘子,里面有个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的姑娘。
但不是小姑娘……
看清马车内人面容后,焦躁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他终于能静下心,跟面前这头饕餮般贪得无厌的老狐狸周旋。
“正是本世子。”
秦邕走过去,朗声道,身板挺得笔直,丝毫没有被抓包后的羞愧。
原本有宿安县令比着,白同知简直是挺拔的白杨树。可如今秦邕站到对面,他那点风姿完全就不够看,整个人活像颗胖冬瓜,而矮大紧的宿安县令简直成了畸形倭瓜。
县令伞一歪,被雨水滴到的白同知也感受到自己被比下去,冷笑道:“倘若本官没记错,武将之子未得圣命,不得私自出京。”
“本世子怎么不记得大夏律有这条?”
秦邕站在离白同知一步远的地方,满脸疑惑,抱拳朝天上比比,肃穆道:“本世子只记得,朝廷体恤武将在外领兵辛苦,特恩赐武将家眷留京享福。这是朝廷的恩典,怎么到了同知大人口中,就变成了扣押人质般?什么不得私自出京,大夏哪条律例这么写的?是本世子误会了朝廷意思,还是白同知未能领会圣意?要不等过几日同知大人进京,咱们一道上乾清宫去问问?”
白同知一噎。
是,大夏律例是没写,可百年来惯例都是如此。可现在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皇上就是不放心镇北侯府?即便这是举朝皆知的事,他也不敢如此明白地说出来。
余光扫到旁边马车,他再次恢复自信。
“事实如何世子清楚,本官也不愿为此事同你多费口舌。不过世子还真是少年心性,风流多情,来淮州没几日便找到个红颜知己。”
说道最后白同知砸吧几下嘴,脸上露出个暧昧又不失猥琐的笑容,生生把他原本不错的相貌给毁得七七八八。
后面脚程慢些,终于赶上来的大部队停下。秦武走在最前面,掀开马车帘子,疑惑道。
“这不是林家姑娘,这……”
这不是英娘么?当年书肆就是秦武买的,前几年来时他曾见过小萝莉的英娘,现在虽然长大了些,但容貌轮廓没有丝毫变化。
石家这是抓错人了?
不是秦世子那姘-头?
县令歪下去的伞打在白同知肩上,伞顶沾上的水抹到白同知身上,顺着他脖子往身体里灌。
然而白同知却全然未觉。
抓错人了?丢面子是小,最重要的是这下他拿什么去要挟秦邕?
然而没等他惆怅多久,对面已经开口。
“放了她,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可她明明……”
白同知赶紧打住,秦邕却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道:“今日不管是谁,本世子都会救,本质自自问还做不出你们这样人畜不如的事。”
白同知才不管他话说得有多难听,只要知道他手中掌握了什么证据就好。
“当真?”
“你也可以不信。”秦邕看一眼身后众人。
“好,放人。”
一声令下,守在马车边上的石家家丁撤回,秦武坐在马车上,沿着来时道路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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