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她决绝道:“我身子不舒服,也不一定能爬上去,阿桃妹妹先用吧。”
阿桃心里一阵感动,脸上却摇头。
“阿英姐姐你用。”
见对方有些着急,她解释道:“你别看我总叫七哥小猴子,其实家里面八个兄妹,我才是最淘气的那个。桃溪村山上就是片树林,小时候我经常爬树。这坡,还真难不倒我。”
时间紧迫,边说她边将绳子系在阿英腰上,然后往坡边走。
到了坡边她抓着上面藤蔓,灵活得如只小猴子般。见此阿英放心下来,顺着她的指引奋力攀爬。
等到矮坡边的衙役编完一地蚱蜢,察觉到不对,终于克服心中不忍过来查探时,便只见山间清澈的河流。至于两位姑娘,早已没了人影。
“这……我早就说女人是个麻烦,现在麻烦大了。”瘦高衙役气急败坏。
另一人却是松一口气,道:“逃了也好……也好……”
话分两头,听完秦武带来消息的秦邕二话没说,一路打马朝采石场方向狂奔。
速度之快,连秦武都只能看到个影子。
单马本就比马车走得快,更别提秦邕坐骑是万里挑一的马王。
加上他本人骑术乃是镇北侯府祖传,比之军中精锐士卒更胜一筹。这般追起来,速度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打问消息费时不少,可他依旧在半路上见到了马车踪迹。
马蹄扬起在马车车门之前,身子前倾掀开车门,车内一股若有似无的女儿香传来,可佳人早已难觅芳踪。
这是……
秦邕心头迅速闪过一幕。他幼时是在西北长大的,那边条件苦寒,边境内外乃是朝廷流放之地。犯官家属中难免有容色不俗者,押运路途漫漫,长夜难免,负责此事的差役经常趁虚而入。
而当时在偏僻处练武的他曾亲眼见过这一幕……粗鄙的男人将娇弱的姑娘折腾得不像样。
再看此处环境,环顾四周不见衙役,找到马车后稍微轻松的心再次紧张起来,甚至比先前更为凝重。
如果小桃子也被……
这个念头刚在心里升起,整颗心仿佛如被暴雨梨花针射穿般疼痛。
先前秦邕虽确认他喜欢小姑娘,可他心里着实没太当回事。之所以回淮州,的确有她的原因,可更多地却是为了整个侯府在江淮的布局。
至于小姑娘……他自认并非纨绔子弟。既然喜欢,那便娶进来给个名分。身份什么的,龙椅上那位巴不得他有个出身低的妻子。做他的妻子,出身低并非劣势,反而是优势。
可如今锥心之痛传来,恍然间他意识到,小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一般。
倘若她当真遭遇不测,那他会?
他会把那畜-牲碎尸万断,然后帮她好生遮掩此事。正巧他马上要在本地任职,他会抽出时间好好陪她,抚慰她的伤痛,让她重新恢复往日烂漫的笑容。
正好这个过程中,两人也可以多相处下。
这些念头在秦邕脑中一闪而过,余光扫到矮丘后面,他绷着脸打马过去。在转角处,恰好碰到走出来的衙役。
同是男人,有些事虽然他没经历过,可看两人身上严丝合缝的衣衫,以及神情间的紧张,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在实处。
虽然知道倘若有个万一,自己也会善待小姑娘。可她没事,那简直再好不过。
随身携带的佩剑横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他问道:“人呢?”
两名衙役正在为此事争吵,恍然间开锋的剑刃袭来,瘦高衙役打个哆嗦,下意识道:“跑了!”
“跑了?”
“对啊。我说大人,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是他……”
瘦高衙役指着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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