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的爪牙。”那角人用字正腔圆的地球语说道。
伊森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他的腿好酸,手腕似乎在流血。流出来的血却是纯黑的颜色。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血都不再是红的了?
他意识有些恍惚,就像是喝酒微醺一样。他感觉到很多只手扯下了他身上的衣服,他的身体在被冰凉的、生着绒毛的手掌触摸,就像在菜场购买肉类那样触摸、评价。
“看不到明显外伤,但是后颈有许多新鲜的伤痕,而且背后有一些黑色血丝状痕迹。”自称索罗的人说这话,另一个小角人在一台透明平板电脑上奋笔疾书。
他们测量他身上各处尺寸,触摸他的骨骼,但除了背后那些可疑的伤痕,没有半点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们甚至用射线透视了他的全身,同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索罗取了他指尖的血,打算拿走化验。伊森虽然知道他们可能会看到他的血液中那多出来的一套染色体,但就是十分麻木。他甚至庆幸,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角人显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打开了那只他带来的硕大长方形盒子,在里面躺着一本样式十分古老的羊皮封面纸质书。封面上没有名字,却印着一些古怪扭曲的三角形图案。
古老的抄本,泛黄发脆的纸张,单薄的纤维似乎只要一碰就会化作灰烬飞散开来。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世纪以前的产物了,说不定是来自古代、或是比古代更久远的远古。
“如果你真是大智者派来的使者,那么你应该会非常喜爱这本书里所写的东西。若你是深渊者,你会极其痛苦。但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索罗说着,瘦长的脸扭曲出一个古怪危险的笑来,“那你可能会变成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