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瞥到了角落的两面帆旗,一面写着驱魔一面写着辟邪。
陡然想起林止蔺背着这俩帆旗像是唱戏的滑稽样
“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现在他面前哪怕是个马桶刷他也没法嫌弃了。咬咬牙,白谨迅速的窜到了角落刚拿起帆旗,只听身后一声巨响,那颗脑袋已经挤了进来!
白谨抄起那幅驱魔的帆旗就捅了过去,直戳那脑袋的眼睛!“噗嗤”一声,那帆旗杆子居然直接捅过眼珠子穿过了头部!
那东西大叫起来,十分难受似的,凄厉的叫声仿佛要把人的耳膜撕破。
白谨见效一鼓作气地又用上了另外一面帆旗,步步推进,愣是硬生生地把那黑乎乎的头给推了回去!
两面帆旗插在门上仿佛镇门神一般。
用的力道不小,白谨几乎瘫软在地,刚跌落在地庆幸余生,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咔嚓”一声,两面插在门上的帆旗赫然断成两截!
“驱魔”、“辟邪”同时倒下,同样倒下的还有白谨一向镇定的自制力。
那东西似乎学聪明了,一下一下用头凿门扩大洞口范围,待到范围已经足以它进出,它迅速挤进来就张开大口像白谨咬了过来!
白谨还倒在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能本能的抬手一挡,恰巧那东西一口咬在了白谨的手臂上!
一瞬间,白谨手上黑烟四起,那东西突然发出惨痛的叫声。
乌黑的烟气从它嘴里冒出来升腾,它迅速退开仿佛惧怕一般。
白谨被咬的呲牙,手上已经乌漆墨黑的一片,看不出原本的痕迹了。
可仔细看,那东西刚刚咬的位置…似乎是几天前那个疯女人留下的…
“哎呀哎呀,我当什么不得了的祖宗出世动静这么大,也不过就是一只厉鬼嘛。”空气中突然传出女子的娇笑,白谨眼前红衣蹁跹,那张日夜相对的娇媚脸蛋看好戏般地朝他轻笑,“就是吃相…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