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极好,正红大袖衣,百褶裙锯,应该是明初仿汉的样式,但花纹却又不像是明朝的。”
“但这衣服我却见过另外一套一模一样的,小姐可想知道它的来历?”
红芜一时没有回答。
或许说她已经出神了,这或许是她离死前的自己最近的一次,可她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过了几百年,她对于过去早就没了过多的执念,过去如何干她何事,她只用自己自在就行。
老者戴着眼镜,充满学识的样子与酒吧完全格格不入。他慢慢地走进红芜身边,仔细观察:“那这位小姐您是否在网上看过五十年前的北京博物馆的图片?”
“没有。”
“恕我直言,您这身衣服上的花纹和我们当年在一座古城遗址古墓出土的衣物碎片花纹有些相似啊…”
红芜愣了半秒,轻笑:“这么多年的事大概是你记混了吧,我用不可能偷了国宝穿啊。”
老者连忙摆手:“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弄明白这衣服的来历。这或许会解开我多年的心结。”
“那我也只好说一声无可奉告了,这衣服什么来头我不清楚,但它早就是我的了。”她笑得无懈可击,客气又疏远。
老者见她并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只好一声叹气,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红芜:“这是我的名片,小姐请收下吧,如果以后想通了再来找我吧。”
红芜也不拒绝,收下了名片。
白谨若有所思的看着老者,一旁的安娘正要说话,只见门口有人匆匆进来,说道:“老板,下面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