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生魂的时候它就是在酒吧里,肯定跟她生前脱不了干系。”
“那生魂的住所在哪儿。”红芜忽然开口。
“北滨路。”
北边啊……
红芜意味深长一笑:“那就更没错了,姑获鸟衔着清河路死者的魂魄一路往北边飞去。北滨路……可不就是北方。”
“不过我倒是好奇了,第一个受害者跟这个生魂有什么关系,怎么都往禁果跑……”林止蔺沉吟道,又突然响起什么似的开口,“难不成……第二个受害者也……?”
白瑾冷然开口:“目前还不清楚,这就得看明天萧剑的情报了。”
“这酒吧……不简单啊。”
“所以这玩意儿怎么办?”林止蔺晃了晃自己腰间的葫芦。
还回去吧,正好给凶手投怀送抱,不还吧,人姑娘的命还在那儿吊着呢。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陷入了谜一般的沉默。
白瑾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红芜看了许久,那□□的眼神看得红芜心里发毛,直觉他不怀好意。
就在红芜受不住想要开口,只见白瑾突然笑了。
笑了?!
他笑了?!
一时间林止蔺跟红芜都看呆住了,白瑾生得唇红齿白十分好看,又有仙人一般的出尘气质,这冰山一笑可谓是百媚生。但两人看呆的却不是白瑾的容貌,而是白瑾这一笑,十分的渗人。
就像一只设好陷阱的狼一边微笑还一边引诱者小白兔跳下去。
两人身后不自觉开始冒冷汗。
“我倒是想到了个办法。”
请你闭嘴。
两人如是想到。
这一夜白瑾睡得不好,半夜反反复复醒了好几次,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抬手一看钟表正好是三点。
起身准备去喝口水,刚打开房门,只见客厅的窗户大开着,红芜坐在窗台上。一身红衣翩跹,发丝如墨,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白瑾已经醒了,愣神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出神的样子颇有些寂寥。
生存了百年,没有日夜,没有睡眠。所以才会在半夜捉弄他为乐?
只是难得这一次,她竟然如此安静。
白瑾想起红芜在沙发低喃的话语,那落寞的神情,倒和现在重叠了。
她生前一定是位绝世的佳人吧。
白瑾不知怎地脑海中浮现过这样的念头。
只是可惜……
白瑾摇摇头,随即又将门关上了。
红芜听见微弱的响动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饱含了太多的故事,颇有些孤独,又有些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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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风和日朗,秦家二老打开门时正好对上前几日帮忙替女儿辟邪的道长。二老赶忙将人迎了进来,只见道长身后还跟着一男人,身材修长,戴着金丝边框的眼睛,看起来斯文儒雅,很像电视剧里的医生。
“你好你好。”二老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热情又有一些小心翼翼地恭维,生怕伺候不好。
红芜跟着两人进来却没有显露真身,直接飘荡进了这家女儿的房间,看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床边还有维持少女生命的葡萄糖点滴,和一盆新鲜的雏菊花。
少女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却能看出是个清秀可人的少女。她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知自家有母亲日日更换的雏菊,也不知自己已经沉睡很久。、
红芜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却清秀的少女,一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客厅里,白瑾接受二老招待的同时,掏出两张照片询问道:“请问二老认识这照片上的两个女孩吗。”
两位老人接过照片仔细看过,却是摇摇头,表示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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