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芜的声音。
说的什么来着?
他死活想不起来了。
只是他心里明白,红芜和白谨为何会出现在镇妖塔,心里一暖,他由衷说道:“谢了。”
林止蔺挣扎起身,浑身虽然疼得难以言喻,可身上的血窟窿却神奇的不再流血。右手有暖流缓缓输入,他奇怪低头,发现右手还牢牢抓着红缨枪。
“以后这东西你可别离身了。”红芜见他一脸愣神,开口说道,“你现在还能喘气都是它强行扣留了你一魂一魄的缘故。”
林止蔺很快明白过来,他想起失去意识前,那种灵魂强行被剥离的感觉,这样看来,说不定就是红缨枪的缘故。
说他们祖传的红缨枪邪门,他之前还不全信,现在想想,哪有正儿八经的法器会强行扣留人一魂一魄的?
仿佛看出了他的顾虑,红芜笑道:“别太担心,它现在不还很听你的话吗。这可是难得的凶器,跟你合二为一更不得了了。”
林止蔺越听脸越绿,好像恨不得立刻把这红缨枪甩出去一样:“这凶器不会怀恨在心半夜爬起来抹我脖子吧。”
白谨冷笑:“你说的那是强盗。”
仿佛真有人抹他脖子一般,林止蔺抬手摸了摸脖子:“这才第六层,我还得再爬两层才能出去,真是我亲师父。”
红芜笑得狡黠:“不用担心,有人给你开路。”
林止蔺惊问:“谁?”
红芜口中的开路者,林止蔺心中惊呼的倒霉鬼,走在黄泉路上不自觉的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他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头上的黑色毡帽歪歪扭扭,衣服经过一番恶战也有些破损,要不是他紧急召唤了渡开地狱门,自己说不定就留那儿了。
黑无常把这笔账都算在了青衣老道的头上,别的不学好学人弄什么镇妖塔!
想想那塔内的东西,黑无常不自觉的背部有些发寒。
他悻悻地捏了下鼻子,扬着哭丧棒在黄泉路上越走越远。
***
红芜跟白谨扶着林止蔺一路向上,果然如红芜所说,第六层跟第七层都被收拾了个干净。
“有大腿抱着通关就是不一样。”林止蔺由衷感叹,惹来红芜一顿白眼。
“你们这些道士就是忘恩负义,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在这儿呢!”
林止蔺提高了嗓门:“你也算人?!”
红芜不乐意了,立刻松开还扶着林止蔺的一只手,林止蔺失去重心猛地一踉跄,正当扯到伤处,疼得呲牙咧嘴。
“姑奶奶,姑奶奶,都是我的错,你回来。”倒霉催的,他腿因为九头兽的猛烈一拍,似乎是扭伤了,现在只有依靠着红芜跟着白谨一人一鬼才能行走。
还是悲惨的单脚跳跃,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三人踏过第七层的石桥,那石桥极其窄小,四周布有嶙峋怪石,远处看上去像是怪物的爪子。地上翻涌着第六层的忘川河水,越往前走,那忘川河水里妖魔的尸体越多。
简直就像经过了一场浩劫。
石桥一路蜿蜒向上,不见尽头,三人行了许久,回头看去,惊讶的发现竟然离地面也有几百米远了!
“这路不会是通往天堂的吧。”林止蔺纳闷道,一路向上始终不见尽头,那石桥似乎要顶破天际一般。
“会不会……是障眼法?”白瑾有了经验,不确定地问道。
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红芜和林止蔺忽然恍然大悟。
“行啊你,老白,跟道爷我混久了就是不一样,都知道障眼法了。”他得意地想朝着白瑾一拍肩,手还没落下,就被白瑾凉凉的眼神给吓了回来。
得罪老板这种事做不得啊做不得。
林止蔺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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