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叹气般地说道:“你要是有委屈,就直接跟我说吧。”
红芜收敛了笑容,目光冷然地盯着他。她扯出冷笑:“白瑾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有什么委屈需要同你说?我是厉鬼,这是在你决定留下我的时候就早该知道的,我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你难道猜不到?”
她的目光似刀,冷得冻人,脸上笑得愈发诡异。
她忽然换了张脸凑近了白瑾,脸上惨白,眼睛黑成一片,呲着牙面目狰狞得像恐怖片的女鬼,白瑾睁眼那一刻被吓了一跳。
“现在知道怕了?”红芜恢复原脸,嘲讽地看着他。“白瑾,你是个普通人,你始终没有你说的这么伟大。”
白瑾恢复了镇定,定定地看她:“林止蔺也是个普通人,难道他也怕你?”
红芜皱眉:“你跟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吗。”
红芜冷笑:“是,我不信你。”
红芜突然起身:“就像我不相信任何人一样。”
只消一瞬,红芜就消失在了屋子里,一缕红烟从窗口向外飘走。电视里还传来男女主角打情骂俏的欢喜声,可空荡的屋子里却只剩下白瑾对着空气兀自发呆。他看着屋子里那把挂在柜子旁边的红伞,久久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