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恶鬼了。”
林止蔺一想有道理,这红芜百年老鬼都怕的东西,那不知名的玩意怕是也没这么大本事。
“止蔺我问你。”白瑾突然一本正经开口,“如果一个人死了,还能再死一次吗。”
林止蔺说:“按理说应该不行,但湘西一带有赶尸人,是说能驾驭尸体,能把死在异地的尸体驭使回乡,不过那些尸体就跟丧尸一样,根本没思想。”
白瑾说:“我是说那种跟正常人无异的。”
林止蔺闻言,奇怪地看着他:“你确定那人是死透了?”
“都已经腐烂了。”
林止蔺沉吟,摇头。
一旁的红芜也陷入沉思。
“哦,对了。”林止蔺突然掏出怀中的手机,给他打开了相册,“你们看看这个。”
红芜白瑾凑近一看,是一张残破的符咒,上面用金色绘了符咒。白瑾奇怪地看他,听见林止蔺说:“这是上次的傀儡咒。”
红芜瘪嘴:“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瘆的慌。”
“我想了想还是去问了那个大土司。”见红芜怀疑的眼神,他赶忙说,“我不是对我自个儿不自信,我这是谨慎起见!”
“继续说。”白瑾打断他。
“这符咒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说这上面的符咒是他们之前的巴国文字。好像是自古沿用但到了明朝左右的时候,突然失踪了。”林止蔺点了点手机屏幕,继续说,“我后来去大土司那查了点资料,似乎……这文字是巴国以前一个宗教流派的。”
“更有趣的是……”林止蔺的眼睛黝黑仿佛深不可测,“那个宗教流派跟青城山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