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那孩子正要开门,忽然听见一声女人的轻笑,那孩子吓得浑身一抖。只闻似曾相识的女声说道:“萧警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办公室在那边。”那话音刚落,萧剑一把甩开牵住孩子的手。
他竟然能动了!
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不远处的灯光下,红芜倚着墙壁指着一个方向慵懒地笑道:“那边——”
她笑意很浅,甚至还带了些冷色。
萧剑大步走到她的旁边,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孩子的身影!
他顿时大惊失色,想要拉住红芜的手赶紧离开,却被她迅速闪过:“快去吧,白瑾等着你呢。”她依旧笑着说。
“你……”萧剑还想说什么,但见她一脸坚定,仿佛不容拒绝。
“你跟我一块儿走。”此地不宜久留。
萧剑不管不顾地拉住红芜就走,触碰上她冰凉的温度时,他自个儿不由得一颤。
好凉!
红芜对于他的举动很是不满,皱着眉头被他拉到了办公室前。她迅速抽回手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萧剑叫住:“你不是去送老太太去医务室了吗。”
红芜耸肩:“没大碍我就回来了,白瑾说你不在让我来找你来着。”
萧剑看她的眼神深幽莫测,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该不会不是人吧?”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个儿都被吓了一跳,刚才触碰到她的手时陡然闪过的念头就这么问了出来。不仅如此,这个女人只要是出门在外必定打伞,联想起她之前一身红色的嫁衣,还有刚才的场景,这一切都彰显着红芜的怪异。
他看见红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似乎是默认。他心里突然跟猫抓一样发毛起来,背后陡然战栗,他甚至觉得……这女人下一步动作就是冲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红芜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想什么呢,我只是体温偏低对阳光过敏罢了,怎么到你嘴里就不是人了。”她朝着办公室扬扬头,“快进去吧,白瑾找你。”
萧剑最后还是进屋了,临走之前依旧是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红芜一眼。在他关门那一刹那红芜笑意盎然的双眼逐渐冰冷下来,她冷冷地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又堪堪走了过去,一字一句道:“你有怨念不得投胎想要害人我不管,但是这几个人不能碰。”
走廊里静谧无声。
红芜冷笑:“识相点,不然我让你灰飞烟灭。”
回答她的是突如其来的童谣声,在空荡的走廊回荡,诡异异常。
“挑衅我?”红芜一挑眉,突然伸手凭空一捏,仿佛掐住了某人的脖子。她的眼里闪烁着红色的凶光,那童谣声戛然而止,甚至还能听见些许地呜咽声,“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
“红芜。”清澈的男音忽然响起,红芜回头,林止蔺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因果循环,咱别管。”
红芜也正有这想法,刚才不过是吓唬一下这小鬼,她突然松开手,冷哼一声:“记住我说的。”
他们来也从容去也不迫,那片黑暗中仿佛有着什么,又仿佛没有,一切归于平静。
推开大门,屋内白瑾和萧剑面色沉重,见他们进来,白瑾将手中的资料递给红芜:“安叶环早就死了。”
闻言红芜和林止蔺相继皱眉,看着手中的资料脸色也渐渐阴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安叶环变成了安叶华,可死亡证明最后的名字的确是吴叶梅。吴叶梅又只有这一个独女,很明显安叶环就是安叶华。
林止蔺却说:“这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
萧剑点头:“有这个可能。”
白瑾缺摇头:“那个院长说过吴叶梅接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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