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一只厉鬼的自我修养》

第53章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长安,长安你别过来!”

    长安?是白瑾的母亲方长安?

    红芜望着陈桐木的眼神顿时凶恶起来,好你个死老头子,竟然害了白瑾的母亲?

    红芜对着梦靥中的陈桐木咬牙切齿,几欲想一口啃下去,可转念一想,这兴许是个好机会。又凑近了趁热打铁问道:“我死得这么惨,都是因为你!”

    显然这话起了作用,在梦境中沉浮的陈桐木不由得痛哭,他张嘴呜咽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害我!”红芜继续问道。

    陈桐木痛苦地晃了晃脑袋,又呜咽地说了几句话,红芜凑近了仔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依稀听见几个词:“出卖”、“胁迫”、“玉佩”。

    出卖和胁迫她能懂,应该是有人胁迫他,他出卖了方长安?

    可这玉佩是什么意思?

    红芜又问:“什么玉佩,说清楚!”

    这下陈桐木彻底说不清了,说了一大堆话都是听不懂的梦语,窗外忽然吹来一阵凉风,猛然吹醒了他。红芜掩身在黑暗当中,冷眼看他慌张地起身冲到一旁的衣柜查看嫁衣,好像生怕它丢了一样。

    他抱着嫁衣,将脸埋在其间,双手紧搂,嘴里喃喃低语:“还好,还好。”

    豆大的汗珠悬挂在他的额间他却恍若未觉,只痴迷地望着手中的衣服。红芜恶寒地看着他的举动,想着这幸好当初给他的仿冒品,不然这得恶心死她。

    陈桐木于噩梦中惊醒,此刻坐在床边回神。红芜隐藏在黑暗当中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给他一记“兴奋剂”,只见他带上嫁衣突然起身走出了房间,红芜紧跟其后,见他来到书房。将嫁衣铺开在桌面上,自己拿起笔记本对照着嫁衣在抄写着什么。

    红芜凑上去一看,他似乎在抄写嫁衣上的图案。

    难不成这还是一份藏宝图?

    可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是藏宝图的迹象,倒像是画画,由他自上而下的抄写下来,更像是一种文字。

    红芜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嫁衣,竟是出了神。

    不一会儿陈桐木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手札,里面夹有一张黑白照片,仔细一看,是出土的嫁衣残片。陈桐木又仔细对照了一番,确认无误后,继续抄写。

    大约到了凌晨4点,他才放下笔休息。

    说来也奇怪,陈桐木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抄图案。红芜自然而然地将他的举动和刚才陈桐木的梦靥联系到了一起,他如此赶时间地抄写,只能说明这嫁衣上的图案对他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而且,迫在眉睫。

    红芜将这些暗暗记在心里准备离去,再拖下去清晨第一缕曙光就要降临了,到时候对于她可不是什么好事。或许这几天她可以试试在陈桐木这儿蹲点试试,打定主意后,红芜穿透房门准备离去。

    与书房的灯火通明不同,小洋楼的其他地方依旧是漆黑一片,只有依稀的月光照射。红芜飞速从楼上飘荡而下时,面前突如其来地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就要袭击,却在看清来人时突然一顿:“是你?”

    来人身形修长消瘦,低垂着脑袋,对于红芜突如其来的袭击恍若未觉。他缓缓抬起头,睁圆地眼珠委屈地盯着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红芜被他这么一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好歹这么大一个人了,用这样水灵灵地眼神望着她实在是肉麻。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飘荡在陈桐木沉睡的儿子的生魂——陈林生。

    “你来了。”那语气不像是好客的主人,也不像是热情的问候,更像是哀愁的怨妇,久待夫归。

    只是红芜和他无亲无故,也弄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语气是闹哪一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