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过住的都是贫苦人家,以往楚千翘常扮作寻常富家小姐来给他们送些金钱食物,因此最为熟悉。但韦蕴凉这样的世家公子,想来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韦蕴凉跟在楚千翘后面,一边思索着怎么讨她欢喜,一边疑惑她往这腌臜巷子里去干什么,突然心念一转,知道楚千翘是想甩掉她。于是急忙跟上。
可方才他思索间,楚千翘已越走越快,然后就在他欲追之时,刚巧对面来了好几个百姓,恰好将狭小的道路堵住。韦蕴凉眉间一皱,拨开人群赶过去,青苏又“砰”地一下跌到他面前,将他挡了一挡。
再看时,哪里还有楚千翘的踪影。
青苏请罪道:“都是奴婢不好,弄丢了公主。”
韦蕴凉冷笑:“你跟我请罪没用,横竖你跟公主一条心,若公主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有底便成!”于是便拂袖而去。
青苏垂下眼眉,她倒不十分担心公主,公主看似娇滴滴的不谙世事,但在民间却总是混得如鱼得水,以前出宫多次,有时公主也会丢下她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她虽不知公主到底经历了什么,突然性子有些不似从前,但她知道,公主一定很累了,所以她愿意压上性命,让公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公主高兴就好。
*****
“终于逃出来了。真是片刻安宁都不给我。”楚千翘忍不住低声嘟囔。
她从小巷出来,往左走不过一里路,便到了一处河边。这河名唤元水河,是安城的护城河。这里已经到了城区边缘,往西边看过去就是一座小树林。
河边到处都是繁茂的野草和不知名的小黄花,楚千翘在河边拣了一处没小黄花的地方坐下,看着澄清的河水中有一些细小的游动的小鱼出神。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特意甩掉韦蕴凉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作甚么,也许她只是想静静罢了。
可是未静片刻,就听到小树林里传来细语之声,夹杂着一些让她听不懂的呼吸声。
重活一次,楚千翘还是戒不掉鲁莽与好奇的缺点。她站起身,准备过去瞧瞧,是什么人在那里,又是在做什么。
才走近一点,就听到浓烈的喘息声,眼前晃过一片白花花的颜色,楚千翘还看不清楚,却隐约明白了什么,到底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楚千翘捂住眼睛,抑制不住地尖叫——
还没发出声来,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捂住嘴!
楚千翘更是惊骇,手忙脚乱地挣扎,却被那人牢牢束缚住。
“是我。”一片柔软的东西擦过耳垂,轻轻的似羽毛,却带着热融融的暖意,还有一些酒气。
这声音乍然响起在耳边,楚千翘自然明白了那柔软的东西是什么——是唇。
楚千翘的脸霎时一片飞红,耳朵红得尤其厉害,以至于好一会儿才听出这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的声音。
——孟景闲。
而此时她已被孟景闲带到了她来时的小巷口。
“刚才情急之下,对公主多有冒犯,还请公主不要见谅。”孟景闲笑得玩世不恭,就跟那日宴会上嘲笑她时一个模样。
楚千翘涨红着脸,气势上已经弱了许多:“你、你……你怎么出来了?”半晌,“你居然敢非礼我”到底说不出口,也许他真是不小心吧,楚千翘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孟景闲叹气:“啊,微臣不胜酒力,于是出来走走。”
楚千翘忍不住嗤笑:“又来一个不胜酒力的。”
孟景闲没问还有谁不胜酒力,只敛笑道:“微臣真的不胜酒力。我不骗你。”
楚千翘咬了咬唇,换了话题:“刚才、呃、刚才……”
“刚才公主您差点惊飞鸳鸯了。”孟景闲又笑起来。
“大、大胆!”被他这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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