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长臂一伸,便捞了那一床被子过来。
然后楚千翘才明白,“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的意思。
孟景闲将棉被往身上一披,就坐在桌边一动不动了。背对着自己。
楚千翘缩进被子里,没有再开口。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姑娘,那个建议她再没勇气提第二遍。孟景闲也是个怪人,平时狂妄得不得了,还屡屡冒犯她,现在却来装正人君子?那冷死了也别怪我。楚千翘恨恨地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了,楚千翘觉得身上格外重,睁开眼一看,孟景闲拿走的那床棉被已经盖在她身上,而屋子里也没他的身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被子盖自己身上的。
本来还想在被窝里缩一缩,但是想起还有正事,楚千翘还是挣扎着起来了。
收拾齐整之后,孟景闲才从外面进来:“早膳安排好了。”
“嗯。”楚千翘见他神清气爽,似乎没一点不适,也是暗地称奇。
吃过早饭,程全和程安便领着他们去了李府。
程全与李猛多年同僚,眼下侄女儿回家省亲,不登门拜访说得过去,登门拜访也算个理由。大楚对妇人的礼节要求没那么严格,妇人也可随丈夫出席很多场合,因此楚千翘便也去了。
李猛门口摆了两座石狮子,这本是很多大门大户最喜欢用以镇宅的东西,随处可见没什么稀奇,然而楚千翘只略扫过那两个石狮子一眼,心里便没来由地发慌。
本来出门时身上暖融融的,此刻却有些冷了,连手上的小暖炉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怎么回事?楚千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侄女儿真真美若天仙啊。”李猛夸赞道,“令侄婿也是仪表堂堂,你们程家有福气。”
楚千翘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中回过神,勉强地笑了一笑。
李猛看上去比程安年轻不少,甚至比程全也要年轻几岁的样子。然而实际上,他的年纪应该比程安还要大上三岁有余。李猛单看五官也算端正,然而散发的气质却有些没来由的阴沉。
楚千翘暗自告诉自己不能以貌取人,影响判断,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抵触他。
走进李府,那种令人心慌的感觉更甚。
楚千翘有些慌神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对自己的感觉还是很自信的,但是眼下感觉却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令她不舒服便是了。不舒服到现在她浑身冰凉,只有紧挨着小暖炉的手心部分是暖和的。
突然,孟景闲的手伸了过来,引导性的握住了她的右手。
楚千翘思绪混乱,也便顺着他的手,撤了右手与他相握,只余左手拿着小暖炉。
“不舒服是吗?”孟景闲低声问。
想来她脸上的异状应该很明显了吧,楚千翘没有再硬撑着否认,轻轻点头。
随后,孟景闲便找了个借口,派人先将她送回来了。走出李府不远,那股心悸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这李府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让她心里产生不适的感觉?回想起刚刚的感觉,那李府都像被扭曲了般的诡异,阴阴沉沉的。
应该不是因为自己对楚阔一家的不喜而牵连李家,因为她在楚阔府里也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难不成那些小孩的失踪真与李猛有关系?那些失踪的小孩,到底去了哪里?
等孟景闲赴宴归来,楚千翘才将心中的感觉跟他说了。当然,她不曾说自己因为死过一次才格外相信内心的直觉,但是孟景闲明显是相信她的。
“既然你对李府那么不舒服,那便别再往李府去。我们先在程府住下来,其他的,由我来调查。”
楚千翘点点头:“但是你要先与我商量。”
孟景闲笑道:“自然以公主马首是瞻。”
“那么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