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心的材料,以后可千万别贪小便宜了!”群众三号。
“真是可惜了,原本还想着过几天我儿子娶亲在归来订几桌酒席跟亲家显摆一下呢,他们可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呢,不想归来现在竟然出了这等事,哎~”群众四号。
“哈哈,你还想着在归来宴请你亲家,就不怕把你亲家的所有亲戚都给毒死,哈哈!”群众五号幸灾乐祸。
乔大叔自打店里有死人抬进来整个人就备受打击,腰都弯了不少,站在东如身边连连叹气。
东如不由小声地劝着:
“爹不要担心,我们自家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不会有毒死人的情况的,相信镇守牧会还我们清白的。”
“唉,你这孩子年轻哪知道那许多,咱们家在镇上没有靠山,这官司打不打得赢都还不好说啊!”
“没关系,就算输了怕什么,你看这么多人都知道咱们归来了,这可等于是免费在帮我们作宣传呢,以后生意一定差不了。”
这也是实话,就像现代有人侵权之类的打官司,不管输赢总是名气上去了,这样即使输了赔一笔钱,但后面的连锁效应还是会有多赚的。
同东如的轻松不在意不同,天香楼的掌柜却阴着一张脸,心里将这次闹事的主使者往他的仇人身上一个个的代入呢。
他也没想到事情有这么巧,他刚想给归来酒馆下套,别人也在今天给他下套了。
别看他给归来下套时不觉得如何,但等他自己遇上了那就有点难以接受了。
心里阴狠地下定决心,不管是谁给他招来的,让他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他!
天香楼和归来可不一样,归来只是一个小酒馆,还是刚开不到两个月的,即使关门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但他的天香楼可是开了十余年的,这要是倒了……呸呸,想用这点事搞倒天香楼那是作梦!
还有就是,天香楼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最大的老板可是镇守牧,这个酒楼可是他的钱匣子,要是出了问题自己肯定得不到好,这一样脸上便跟调色盘似的……
东如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见他望过来便开口:
“肖掌柜的,真是巧了,您也被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