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贾琏直接将一半药物拉回了船。
到日后忠顺王知晓自己救命的人参等补品还有这般曲折的来回,直呼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贾琏写信命人快马上京后,又看看自己脚底板冒出来的金片,忍不住哀嚎:“爹,你能让我回个话嘛?”
现在他想快马加鞭回去也没办法啊!
贾琏将金片藏好,带人连夜拜访了扬州知府。
被吵醒的扬州知府王川听闻消息之后,神色不善:“你真是贾琏?贾史王薛那个贾。”
他是听闻过昔日荣府公子来了扬州,还拜访过林如海,若非他与林如海政见不合,他也想下帖邀人一叙。
不管怎么说,贾史王薛在江南风光依旧。
但如今,他巴不得自己不知贾琏,不知人口说的忠顺王是何人。
“王大人,这是草民的名帖。”贾琏将自己的名帖递上,道:“还望大人速速追查此案。”
王川示意师爷结过,想跟人打官腔,却也不知从何说及,道:“此事还有谁知晓?”扬州那么多官,这种烫手山芋怎么就找上了我?
“草民认出王爷的身份后便寻了父母大人您。”贾琏一脸真挚道:“家父经常说有困难找父母大人。”
王川:“…………”
“来人,把城内大夫都请过到码头!”王川面色阴沉的吩咐左右请大夫追查凶案地告知扬州其他官员,又让师爷拿着名帖去甄府拜访,自己急匆匆驾马赶往码头。
被连夜唤醒的众官员:“…………”
收到消息的林如海拧眉:“贾琏救了重伤的忠顺王?”
官家道了一声是。
“当今这是准备……”林如何遥望了一下北方,眼中透着抹疲倦之色。当今要整顿盐政的迹象早已显露出来,可万万没想到会如以如此血腥的开场。
那他该如何?
默许双玉婚事,把黛玉送往贾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如今大房得意,岳母与二房皆入狱,他又如何对大舅一脉说及背后的缘由?
况且,就算他一一道明了原委,这以大内兄行事薄情狠绝的性子,大约会拍手叫好吧。想当初,他与二内兄更合得来些。
这如今他一得势,非但把黛玉送回,甚至还打他脸的给送了两个宫中出来的教养嬷嬷还有四个丫头,鄙夷他当初安排黛玉进京的人手少,更甚至还想给他送药。
所幸贾琏没这般厚颜无耻。
林如海面色阴沉:“且去林氏宗族联系族长,便我说要过继子嗣。”
“老爷,这……”
“不管如何,林家香火不能断在我手中。”林如海沉声道:“另外给我准备一副药。”必要时候他要累死在案牍之上,这般当今也许看在舆论上会对玉儿留一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