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突兀的出现在两人之间,斩断了一切的可能。
方才他们一路上假设和猜想的一切可能,还有对于将来的一切可能。
云衿站在桥头,身后是不断涌动的浪潮,泛着腥咸味道的海水,几只海鸟悠悠从海面上掠过。
她突然觉得很冷,四肢生寒,如坠冰窖,空蝉派雪山上终年冰寒,她也从未觉得这般冷过。
她不甘,就像是许多年前,面对着萧家庄园里的满地尸体却无能为力时那般不甘。
云衿突然抬眸,眼里像是燃进了火光,她目光灼灼直视慕疏凉眼瞳,决然道:“我陪你。”
“有什么事情,我陪你去做,有什么刀山,我陪你去闯,不管最后是什么样子,就算是死,我都要将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