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王芨的生母,姓谢,是长安谢家的嫡女,按辈份,谢闻谢丛得唤一声姑姑!
想了一会儿,崔俣主意就定了。
他铺纸于书案前,一气写了好几封信,给不同的人,安排不同的事……
于是这天下午,就在此事发发酵膨胀到最大,众人连连批判杨煦与王芨德行操守时,有人就见疑发问了,大家都在批评人,不如来讨论讨论,何为世家之风,世家之仪,世家之坚持?做为平民百姓,怎样的处世为人方法才是对的?
表达**谁都有,人们最喜欢评论,大家纷纷表达意见。
有说安守本份的,比如杨煦王芨这事就不该这么干,便是有情,也该跟长辈们通气,而不是私下里来往,为了掩藏奸|情还要杀人。
有人说话虽如此,但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杨煦和王芨若知道防备,就会足够小心不被发现,那王节若是有防备,也不会因此而死。
更多的人,则是称道王家操守,尤其王铎老爷子,大气啊!为了杜绝这样恶心的事,竟然敢铁面无知识,放言杀孙子啊!
很快,类似夸耀之言大噪,王铎名字仿佛金字招牌,迅速在洛阳大街小巷子火了起来,这是个令人敬仰,一丝儿缺点都没有的人!当为世家之首,百姓们追随之人,所有人都该同他学,他就是个圣人,连皇上都应该向他请教!
……
王铎听到这声音满面红光,心内很是得意,他这王家,就该得这样名声,该带领世家往前!
他还招手叫儿子过来:“将之前咱们家的事传扬出去,让所有人知道,我王家没有二嫁之女,没有品德败坏之辈,但有,我绝不轻饶!”
他儿子有些忐忑:“父亲,咱们是不是忧着点,外面都在传,皇上都应该躬身向你请教……”
“这话难道不对?”王铎冷嗤一声,“皇上压我王家多年,也该清醒清醒了!”
“要不要同叔叔说一声?”
“王复?问他做甚?早就分家了,已是两家人,咱家的事,他管不着!”
王家这一出头表现,气氛就更热烈了。
无它,自打王铎这个嫡长子懂事,以承宗之人培养起,王家不仅没有二嫁女,所有女子都很气节!有未嫁夫亡守了望门寡了;有无子,为夫勤恳操持亲手抚养大所有孩子的;有被外男不小心摸了下手就自尽守节的……特别特别多!
一时间,王家声誉无两。
……
杨暄正在审邱无为时,甲寅送来新消息。
他走出刑房,将手上血水洗去,换了身衣服,问:“何事?”
“殿下,崔爷那边动了,咱们要帮忙吗?”
杨暄唇角带着笑:“暂时不用。”
那兔子聪明着呢,心里算计可多,用得着他的时候,自会言语。
拇指滑过衣领,杨暄盯着那根手指发怔。
那夜,便是用这只手指让崔俣……
想想那兔子软如一汪春水,眼梢微红,眸泛春情,微微启唇似朝他索吻的画面,他就忍不住心头一阵火热,不由自主想未来那一朝时,会是怎样**蚀骨的滋味……
“我写封信,你叫人给他送去。”
杨暄没忍住,又写了一封情书,用词相当肉麻,开头就是卿卿心肝儿……甲寅都没眼看,快速避开了。
一封信写了足足五页,前面四页都在倾诉思念之情,又是撒娇又是委屈,逼着崔俣答应见面后给他点福利,因为他实在太乖,一直在忙正事呢!
第五页,才告诉崔俣,这次王芨杨煦的爆出来,有他父皇插手的痕迹,他父皇很希望看到英亲王和王铎干架,还想坑他,同他私下说话,鼓励他说,他现在是宗正寺卿,这样的事是职责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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