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气的一把挥开给自己看诊的太医,目光陈沉:“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杂役不敢隐瞒,忙一五一十的将纳尔布的话说了,又说了纳里是如何救治人的。
末了,还呈上了那个用作证物的茶盅。
塞尔图挥开那太医已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他无力地摆摆手,对那太医说:“章太医,烦劳你给看看。”
那太医神色严肃地接过杯子,如同纳里一般,他先是低头轻嗅了一番。然后又伸指,蘸了剩余的茶水来细品辨认了一番后,点点头说:“他说的没错,这茶中的确加了料,饮下此茶后不到片刻后,便会引发呕症。身体虚弱或是年纪过大的人,若是未能及时治疗,只怕会危及性命。”
塞尔图听到此处,目光一闪,喃喃地说:“身体虚弱?”
“正是。”
章太医点点头,正欲往下说,却见塞尔图忽然目光一凝,唤人过来:“你速去大牢中看看,昨日羁押回来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章太医见他神色紧张,也不好开口细细的塞尔图针灸起来。
那人应了,刚刚出去没多久,外头就想起了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那两个贼人自尽了!”
“什么?!”塞尔图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银针尚未拔.出,惊跳起来。
“自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守犯人的!”塞尔图气的面色非红,一通怒骂。
来人被骂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奴才们也不知道啊大人!”
“只因事关重大,奴才们便按着往常的例子,加急审了那两个犯人……”
“你接着说!”塞尔图怒视着他:“莫不是你们刑罚太过,将人给刑求致死罢!”
那人一听,连连摆手:“怎么会,奴才们干了几十年这样的事,手底下怎会没有分寸。”
他说着,一脸愧色:“都是奴才们没想到,那两个捱了许久,终于要招供了,可他们两个的下巴都被纳尔布佐领给卸掉了。为了问出供词来,奴才们让人把他们的给弄上了。可才弄上没一会儿呢,这两个人就,就……”
他说着,禁不住连连叩头:“还请大人恕罪,奴才们实在是心急才犯下这样的错啊!”
塞尔图越听脸色越是难看,他气的将榻上的东西一概都扫到了地上:“好!好!好!你们到底是怎么办差的!能做这种事的人,能不准备些后手吗?!纳尔布把人下巴卸下来便是看出了什么,偏你们竟又给装上了!”
说着,塞尔图真是气的差点喘不上来气,贼人擅闯刑部,出了这样大的事,还没等刑部问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人又自尽了。
如今刑部上下又闹起了呕症……
塞尔图有个预感,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只怕自己这个刑部尚书就快当到头了。
一想到这儿,塞尔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问他:“那前些时候意图行刺纳尔布的那几个人呢?”
他不问还好,一问下头的人连话都不敢说了。
见此情景,塞尔图心中一沉,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
那人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更是小的不行:“牢里的呕症,最早就是从她们身上闹出来的,那几个人也硬气,竟是一声不吭,直到咱们的人午后巡查的时候闻着味儿不对,这才发现了……”
“人呢?人到底有没有事!”
“人……”那人停了下,哭丧着脸说:“没了。”
“什么?!”
塞尔图虽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但他万万想不到,竟然又死了一批至关重要的人,他眼前一黑,差点仰头栽倒。
还是一旁的章太医察觉不对,急忙扶住他,又顺手抽.出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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