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吃东西,那又怎会出现这些呕吐之物呢?又怎会呕吐致死呢?”
纳里指着那几人的嘴角说。
塞尔图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见那几人的呕物中还能明显看出是什么饭菜之类的东西,他不免干呕了一声,咳了几下说:“你继续说。”
“再者……”
纳里将那几人的手举起来说:“若是呕症,方才我替几位老人家诊治的时候亦发觉了,那几位老人家的指甲也只是有些自己的皮肉碎屑血污而已,像是呼吸不上来自己挠抓的。”
“而这几个人的,大人请看。”纳里说着,将其中一人的手抓起来递给塞尔图看。
塞尔图与章太医上前几步,仔细一看,塞尔图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这不是……”
“这个颜色的衣服,想来也只有……”纳里并未说破。
塞尔图点点头,他此刻也明白了,他目光沉沉地转头对着牢头说:“今日哪些人当值的,全部给我叫过来!”
那牢头虽是一脸莫名,但也觉得今日的事太过古怪,他们往日里经手的犯人何其多,这几个一看就是硬骨头,熬刑都熬得过的,怎么可能吐着吐着就没了。
所以他一得了塞尔图的命令,忙急匆匆地叫过自己的手下来:“今日的当差的那几个,一律都叫过来!”
牢中登时一片忙乱,纳里站回纳尔布身边,下头的狱卒忙讨好的递过来一张赶紧的棉帕给他擦手。
不多时,下头的人就聚齐了。
牢头眼睛一扫,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怎么了?”
塞尔图见他面色不对便问。
“回大人,赵班头不在。”
牢头忙躬身说:“他今日只当半日的差事,下了差以后多半又去喝酒了,奴才这就命人寻他回来。”
“去吧。”
塞尔图点点头。
看着小跑步匆忙离开的背影,纳里知道,恐怕那什么赵班头,已然是凶多吉少了。
等待的过程中,塞尔图不免又低头看了看那几人的尸首,又看了看纳里。
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似得。
纳里缓缓地说:“我仔细看过了,这几人之所以看上去像是因呕症而亡,只怕是有人强压着他们的头,摁在那污水之中,他们是活生生的被憋呛而死的!”
塞尔图闻言,面色越发难看了,他再仔细看了看那几人指甲上的木屑与衣屑,绷紧了脸,向章太医点了点头。
章太医几步过去,也同纳里一般,检查了片刻之后,方面色沉重地向塞尔图点点头,证明方才纳里所言句句属实。
恰在此时,刚才出去叫人的小牢头匆匆的跑回来了,他面色惨白,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一般,险些被绊了个狗吃.屎:
“不好了!赵班头,赵班头他死了!”
“死了?!”
塞尔图一转头,凌厉地目光立刻便转到了他身上:“怎么死的!”
那小牢头被吓得不轻,如今见问,忙一股脑倒了一出来:“小的知道赵班头往日下了差事定会去喝几两小酒,奴才先就去了赵班头常去的那家酒馆问了,那家说赵班头昨日过来沽了好几斤惠泉酒回去,今儿个都没见着人。”
他吞吞口水继续说:“奴才一听就觉得不对,咱们一个月才多少银子,赵班头怎么可能沽的起惠泉酒?奴才马上就赶到赵班头家里。”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奴才过去的时候,他家的大门还紧闭着,奴才拍门不见有人答应,又问了下左邻右舍,说是今儿个赵班头带了不少吃食回来,什么肥鸡大鸭子的,还有一整条鱼,一腔羊,老多东西了。”
闻言,塞尔图不禁眉头一皱。
那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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