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再也无法逼迫自己了。
秀萝握着金钗的手在控制不住的发抖,这种时候竟然满脑子都是小金乌曾经照顾自己的画面,始终无法狠下心,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握着金钗的手腕被抓住,小金乌叹气道:“阿萝,这么尖锐的东西长久的对着我,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手中的金钗无力的滑落,秀萝绝望的闭上双眼知道一切都完了,只能说她活该吧,竟然这么优柔寡断,可她就是没法狠绝的刺下去。其实被发现的时候她除了绝望还隐隐的松了口气,至少不必再抉择了。小金乌到底救过她,若是真的杀了他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小金乌此时也很绝望,他深爱的女人竟然将发钗对准自己的要害想要他死,这令小金乌很伤心,唯一觉得庆幸的是阿萝迟迟没有动手,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滚烫的水滴忽然掉落在秀萝的胸口,她睁开双眼才发觉身上的男人在哭,不由得皱眉说:“你哭什么,我才是最想哭的那个人。”
“阿萝,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只要看到你就会觉得很开心,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够获得幸福。”
“你说这话的时候从我身上下来比较有说服力。”
秀萝冷冷的说着,却在下一刻被用力的贯穿再也说不出话来,想要推开他双腕却被按压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内丹也被禁锢住暂时无法使用,只能在他的撞击下无助的晃动着身体……
她的眼里流下悔恨的泪水,刚刚为什么会下不了手,如果能够狠心刺死他现在已经回到敖春的身边再也不必承受这种屈辱了。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阿萝的幸福只能由我来给予……”
小金乌喘息着说,在阿萝的身上用力顶弄着,改变主意不想再放她离开,只要阿萝怀孕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碧波潭的龙宫内,正在修炼的敖春始终无法消除心中的杂念专注修行,虽然妻子一直都说她没事,可这三天来她郁郁寡欢的模样实在让人看了心疼,尤其她之前拿着那把水果刀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紧,只觉得非常的不安,所以才会抢下那把刀,现在想想妻子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要吃苹果的样子,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随着敖春心中杂念的增多,他的气息也越发紊乱,最后不得不停止修行,以免不小心走火入魔。
比平时早一个时辰从练功房走出来的敖春还在想着怎么知道妻子的心事帮她分忧解难,却发觉龙宫内根本就没有妻子的气息,赶忙快步走出龙宫在整个碧波潭寻找,却依旧没有妻子的踪影,这让他一下子就着急起来。这五年来妻子一向很抗拒白天离开碧波潭,对天上的太阳很是惧怕,如今妻子竟然在这种时候不声不响的去了外面,这绝对不正常。
心急如焚的敖春赶忙飞出碧波潭,马上就感觉到附近的山林里有一股庞大的热量,意识到那是金乌的热量当即就冲过去想要查看究竟,发现热源在一栋木屋里直接踹门进入,然后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焦急寻找的妻子竟然满是泪痕的在小金乌的身下承欢,敖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睛都红了,亮出蓝鳞枪就对着小金乌的胸口刺去,却被凭空出现的一道屏障挡住,枪尖竟然无法越过屏障分毫。
“你放开她!”
敖春怒吼着,手中的蓝鳞枪不断的对着小金乌刺去,哪怕一次次的被无形的屏障阻挡也毫不犹豫的继续刺着,一心只想诛杀这个侮辱妻子的畜生。
知道这床的防御结界还能抵挡片刻,小金乌无视敖春充满杀意的锋锐枪尖加快速度在阿萝的身上用力冲刺,令她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不想让敖春听到自己恬不知耻的娇吟,秀萝此时已经彻底绝望了,连挣扎都没有力气的她根本就无法摆脱这耻辱至极的境地,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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