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做会舒服些,芸秋在这里给小主子守着。”
芸秋站在宋福宝的后边,自觉做起看护。
宋福宝瞧了,暗道芸秋性子温吞老实,意料之中的事。
她也不强行为难芸秋和她一样解放天性,踩了一会身子开始热了起来,上头太阳高挂,越接近正午日头越是毒,又坚持踩了会宋福宝撑不住了,便穿上鞋子,回头看了一声:“芸秋!”
芸秋转头来,见宋福宝已是好了,正要问她几时回去,却见她一个人哼哧哼哧的走到亭子内,倒头便趴在亭子的桌面上轻轻蹭。
打磨光滑的桌面冰凉舒适,把脸上热烘烘的暖气一点点驱散。
蹭着蹭着,宋福宝眯了会眼,听到芸秋走上前的脚步声,她扬起圆嘟嘟的脸来,芸秋看着她,心下暗笑小主子这副懒猫模样,温声软语:“小主子不要趴在桌上,脏呢。”
“没关系,回去洗洗就好了。”顿了一下,她看看外头的毒日头,懒洋洋哼道:“好热……”
“奴婢给你扇风。”芸秋从腰上掏出随身携带的折扇,在宋福宝耳边一面扇一边问:“小主子觉着现在凉快些没?”
清爽的风在面上吹着,她享受的低哼了一声,才抬眼看向芸秋,芸秋眼睛里带笑,温柔明媚,宋福宝不由感叹:“芸秋,哪个男子要能娶了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芸秋听了,淡淡抿唇笑了一声,她从很小时被卖入宫那一刻起,她便没想过能离开这宫廷,更别说与人成婚生子。
她此番有幸被派给这位小主子,芸秋已十分知足。
“奴婢不嫁人。”
“怎么能不嫁人呢?芸秋你这样好,一定会嫁给很好的人的。”宋福宝肯定的说。
芸秋一听,却是表情一怔,连同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神情里一抹说不出的怅然之意,过了好一会,随着一声涩然苦笑,芸秋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传来:“那样的人,也看不上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