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是卫礌的儿子,更是您闺中好友李氏的儿子。这些年来,他过的不易,你也是知道的。当年李氏突然离世,你也曾说过,这与李氏、及李氏一家和父王母妃亲近不无关系。如今,卫礌要立卫行之为太子,卫方勉处境更会艰难,他脱离出来,便没有了争储资格,且可救他出火海深潭,他心存感激。而母妃膝下,只有我一个,多一个兄弟孝敬您没什么不好,日后与母妃两相照应,不是好事吗?”
“既是好事,你跪着干什么?曦之,你是我儿子,这些年我虽不能日日守着你,可你的心思我还常能猜到几分,可如今这事是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好多了么?你和糖儿……难道你们真不会有子嗣?还是你的毒有什么变化?你老实和我说!”
“不是的。母妃,这事是我临时起意,没有事先与你分说,儿子怕你生气,所以才跪着的。”
阮太妃紧紧地盯着卫曦之的脸,看了好久,最终叹气:“起来吧。若真如你所说,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方勉……就当救他一回罢了!只是这皇位却是两回事!你若是不动手,我便自己进宫!宁可死在卫礌面前,我也要让天下人知道他的无耻!”
“母妃!娘!您何必如此?”
“曦之,我不甘心!那是你父王的!那是你的!”
“我并不想要。”
“你!你不想?你不想?!好!那你父王呢?你能替你父王吗?你能替你父王拿回来吗?”阮太妃大吼着,摇晃着站起来,气得整张脸都变了形。
唐七糖眼看着清明妈妈一个人扶不住她,只好也上去帮忙,阮氏却一把推开她道:“走开,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孙!你也给我去跪着!枉我常常让你劝着曦之,你劝了吗?你不是蓝舆的公主吗?若是你开口,你父王定然会帮忙的!可你开口了吗?”
唐七糖无话可说,见阮氏盛怒,只好也乖乖和卫曦之跪在一起,可卫曦之却突然也怒吼起来:“娘!这跟糖儿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帮父王拿回来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只是你自己的事?你父王呢?你外祖父呢?那些受迫害的你父王曾经的亲信呢?你皇祖父呢?你都不管了?……曦之,你成婚了,你便变了,你什么都不管了!我说糖儿一句,你还这么生气?你,你怎么成了这样?”
“娘!我……”
“你们给我跪半个时辰,好好想想你父王!清明,我们走!我不想看见他们!”
母子三人不欢而散。
卫曦之黑着脸,手紧紧拉着唐七糖跪满了半个时辰,立马抱起她便回了两人的院落,心疼的将唐七糖抱在膝上,问道:“可跪疼了?我知道你最不喜欢跪来跪去了。唉,以后你看见母妃生气,你便先逃得远远的啊。”
唐七糖不禁笑出声:“我没事!我如今也是有内力的人,你瞎担心什么?跪着运行血脉,很快便没事了,你何必为了我顶撞母妃?倒反而招她更生气我?”
“唉!如今,能让我乱了分寸的,只是你罢了。”
“曦,母妃这么执拗,你很为难吧?”
“不,我不会动摇的。她的心思我明白,她除了因我中毒而恨卫礌恨她自己以外,便是我父王的太子之位了!我,知道怎么做的。你放心。”
“我一直相信你。只是卫方勉这个事情,真是你临时出的主意?”
“自然不是!我放了那么长的线,总要钓一条大鱼。”
“我觉得也是。”
“嗯!知夫莫若我的糖儿啊!”卫曦之谓叹着,将唐七糖紧搂进怀里,哪里还有刚才生气的样子。
唐七糖也不愿总提起这烦心事,便问道:“曦,明日你二十生辰,你想要什么?”
卫曦之拿额头抵上她额头,薄唇轻勾,轻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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