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面无表情,又看了看盛兆良,这人看起来快睡着了,一个劲儿往地上掉,郁溯要拉不住他。田镜连忙上前,盛兆良拉住了他的手,面对面朝他靠过来,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到了田镜的身上,带着酒味的热气扑到了田镜耳边:“你送我回去。”
“嗯。”田镜伸手抱住盛兆良的背。
他没看其他人什么反应,好在自己力量与体格还算成正比,一个人把半瘫的盛兆良弄回了房间。盛兆良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他又兢兢业业地为他擦脸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田镜发现了一个非常要不得的事情。
盛兆良人鱼线隐没的地方,被弹力很好的内裤包裹,此时那里正非常有精神地,起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