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眯,不动声色的看向跪在最前头的胤礽道:“今儿怎么来的这么齐全?”
“回皇阿玛话,今个儿是弘昆他们第一日进学,儿臣便想着去尚书房接弘昆他们下学。结果刚到尚书房就看了一场阿哥们打架的大戏,确是精彩非常。儿臣教子无方,请皇阿玛责罚。”胤礽一边说一边重重的磕着响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但胤礽却像不知道疼一样,还在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如捣蒜一般。
站在一旁的胤祉眼中闪过一丝得手的欣喜,赞许的看了一眼弘晴,这一幕被康熙看在了眼里。
弘昆见胤礽磕头,心中有些担心,也跟着有样学样的磕头:“这事和阿玛无关,皇玛法要罚就罚孙儿吧。是孙儿在尚书房没管束好弘晋。是孙儿的错,求皇玛法别罚阿玛。”
康熙听说阿哥们在尚书房打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听见胤礽说自己教子无方,又见胤礽这么形同自残一般的磕着头,叹了口气起身走下来亲自扶了胤礽起来,又道:“阿哥们打架,与你何干?你是太子,岂能有那么多心思花在小儿身上。好了,快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
“谢皇阿玛。”胤礽也不矫情,就着康熙的手便起了身,却只站在那儿低头不语。做足了作为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见胤礽无意说明事情的经过,康熙也不恼,看向跪在弘晳身后的一个□□岁左右的孩子道:“贾瑚,你来给朕说说怎么回事。”
弘昆听了这个名字突然有点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看向那个出列回话,穿着蓝衣的小男孩,也无半分印象,便也不再多想。
贾瑚说的不快也不慢,且十分清晰明了乃至于公正。胤禔和胤祉两个听了也是慌忙请罪。
康熙听罢倒也不是十分生气,只是玩味的打量着胤祉和弘晴这对父子。也不说话,也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