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有有,当然有,太子殿下请稍等。弟弟这就说于太子殿下听。”
弘昆循声偏头看向来人,只见那少年穿着一袭宝蓝色外衣,脚蹬一双蟒靴,腰间束着黄带子,带着一块皇孙专属的、用满文刻着各自名字的蟒形玉佩,再向上看去,那面容不是年已十八的弘历又是谁?!
弘昆见是弘历,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历史上的弘历能得康熙眼缘,且顺利登基,不可能没有城府。且从他这些年对弘历的观察来看,此人的手段虽然还尚且稚嫩,但已经不可小觑了……
弘昆神色一凛,看向弘历答道:“哦?孤洗耳恭听!”
弘历笑了笑道:“和贝子府用度僭越,其贝子府中书房里,所陈设的东西,就连亲王郡王都无权使用。这难道不算罪名吗?”
弘昆皱眉:“那些物件都是孤赠与和贝子的,难道说,孤连处置孤自个儿东西的权力都没有?”
弘历笑着摇了摇头道:“若是旁的东西,那自然无碍。可其中一件以极品的羊脂白玉为料,所雕出的马儿,不知太子爷可还记得?”
弘昆思索了一下,想起来那马似乎是自己在弘昼十二岁生辰时送给他的,立刻便知弘历是何意了:“你可是想说,因为那马儿的玉料是先皇赐与孤的,故弘昼不可用?”
“太子爷一向通透。”弘历笑着赞道。
弘昆冷笑一声,打量他是三岁小孩不知事?这事不过是小事,即便是真的被指出来了,按照律法,最重也不过是罚一年俸禄了事,何以至于直接就压人入宗人府?所以说,这绝不是真正的理由!
弘昆想到这儿,淡淡的笑了:“那说起来孤的过错岂不是更大?那孤莫不是得和天申一起跟你们走一趟了?”
弘历脸上依旧挂着招牌般的微笑,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太子爷说笑了,弘历不敢,还请太子爷勿要抗旨才是。”
弘昆心里已经猜到了胤礽为何会抓弘昼,无非是他们两人的事被胤礽发现了罢了,这所谓的弘昼逾制也不过是胤礽随便找的由头罢了。
弘昆知道,若是自己现在交出了弘昼,只怕今日也就成了他们的永别。因为,胤礽此刻绝不会听进任何人的求情!除非,他跟天申一起被关进宗人府。那样的话,或许天申还有一线生机……
弘昆忽然淡然的笑了笑道:“无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孤自愿同和贝子同罪。”
“太子爷/大哥!”所有人都被弘昆的话给吓的愣在了当场,一旁弘晏急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却无奈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摇头比划。
而正在拉弘昼的弘晖,本来身子就一向不好,此刻更是被惊的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跌了下去。
弘昼也被弘昆的话吓了一跳,顿时心中一急,趁雍亲王分心去看弘晖时,使尽浑身解数挣脱了雍亲王的束缚,驰马狂奔到了弘昆身前,急道:“大哥哥乃当朝太子,那地方如何去得?!”
弘昆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弘昼的话,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沉默着的弘旻后,向众人抱拳感激道:“此行乃是孤自愿认罪,多谢诸位好意,孤告辞!”
弘昆说罢,策马径自向宗人府的方向驰去……
天申,你不明白……
若是失去了你,再金碧辉煌的殿堂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囚笼;有你的地方,再破败不堪也是我的天堂……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