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也就是让三人疼了一分钟,就恢复了过来。
而这一分钟,足够沈长宇简明扼要地交代三人的身份:“这个一脸痘痘的是聂意,家里是做服装外贸生意的;这个戴了黑框眼镜的叫伍嘉伦,家里是做电商起家的;最后这个叫杨程,家里是做汽车生意的。”
“你刚刚对我们三个做了什么?沈长宇,不要一位你家里生意做得比较大,就能够直接动手,也不想想,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爸妈能够顾得上你吗?更何况,你现在还把你妈的女人给玩了,看谁还为你出头。”聂意明显是三人中的头头,疼痛过去后,一身冷汗地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甩狠话,奚落人。
邓依依听着这聂意三句话不离她是张□□人这个梗,真得是不知道,这假消息是怎么到了他嘴上成了板上钉钉的真事似的,关键是沈长宇家里的事情,外面如此风言风语,张亚竟然也没有压制一二,连着这些小辈都在这里说三道四。
“聂意,是吧?”邓依依看着刚刚吃了教训却还是没有半点儿长记性的聂意,知道跟这帮半大中二少年沟通,说破了嘴,也没有用,这股时候,谁的拳头更大,他们也就更加听话,“刚刚疼吗?看你说话这么不经过大脑,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不介意让你再回忆回忆。”
话音方落,邓依依指尖快速点过聂毅的穴道,并且这回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务必让他好好地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疼痛。
“啊!痛,好痛,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痛,你对我做了什么?”聂意疼得不行,在地上直打滚,看得另外两个人下意识地缩到了另外一边,并且试图冲出门,跑路。
不过,今晚既然动了武力,邓依依没有弄清楚这些说三道四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不好好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可不会就这么放人离开,隔空点穴,也并非什么难事,直接让伍嘉伦和杨程两人定在了原地,维持着办奔跑的姿势。
“我为什么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伍嘉伦的声音跟地上痛得嗷嗷直叫的聂意的声音形成二重奏。
邓依依却是将目光转向虽然因为这突发情况,白了脸色,却没有大吼大叫,吵得人耳朵疼的杨程身上,笑着点了聂意和伍嘉伦的哑穴,还空间一个清静:“杨同学,现在,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口口声声污蔑我是张姐的情人,这是谁透露给你们的消息,又是谁给了你们胆子,到沈长宇面前指指点点?”
杨程是资深的武侠迷,之前疼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就觉得像是被武侠中的人给点了什么有关疼痛的穴道,现在自己又再次被定住了身子,再加上刚刚还破口大骂的聂意和伍嘉伦的安静,心底便觉得自己是在现实生活中真得遇到了武学大师了,竟然真得有人会传说中的点穴,本来心底的害怕,因为这份发现又被兴奋所取代。
“我们是从沈长宇的爸爸那里听到的消息,大家都知道沈长宇的妈妈为了你,把沈董的权利给架空了。”消息一开始便是从沈科那里传出去的,因为之前的事情,张亚将沈科的权力进一步架空,让他当个挂名董事,甚至连名下的□□竟然也被冻结了大头,就剩下一张一百万的卡作为花销,这哪里够他花用的,之前他随随便便送出去给情人的礼物,都不止这个价钱。
气恼之下,沈科便大肆宣扬张亚的性取向,说这个女人,鬼迷心窍,为了个小明星,竟然这么对付他。试图通过舆论压力,拿回自己的权力。沈长宇爸妈的这点儿破事,现如今都在圈内传遍了,大家都在看这一家子的笑话。
如此一来,他们三人才会来找沈长宇的茬,看他笑话。
“邓依依,之前看报道说你会武功我还不信,你真得是武侠中的武林高手,对不对?你现在这是给我们点了穴道,对不对?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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