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刚刚想把剑收起来,那人的动作却已经更快,直接把扶苏的剑抓住,倾身上前,剑尖刹那间就没入了他的胸膛。
刺客扶着胸口的剑,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又被池水化开,他看着扶苏,把剑再往前送了几分,那神态既然含着几分悲壮,只是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虚弱:“穷秦……铁骑也不过……如此,区区两人居然,咳……居然……也拦不住。”
如果不是周围有那么多人,宛歌真的很想撬开这个刺客脑子问一问,到底是为什么要来刺杀扶苏。
刺客行刺失败都会选择自杀,此时他能做的也只是呈口舌之快,而且也已经生擒了一人,扶苏也没与他再说什么。
眼前的刺客见扶苏淡然,半点都没激怒。他冷笑一声,声音嘶哑,指天而誓:“纵然我死,我也会在看着穷秦是如何自食恶果,一步步走向灭亡,我国的将士,定要你们百倍,千倍的偿还。即便我死,还会有更多有义之士崛起。”他紧紧的盯着扶苏,后头的八个字说的尤为郑重,借着风声送的更远,更有一种悲壮决绝,“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八个字高吼而出,甚至有排山倒海之势力,之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轰然倒下,双目圆瞪。
扶苏依旧站在原地,单手扶着宛歌,剑上鲜红灼热的血液一滴滴连绵不断的滑落,然而他面上却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士兵们在听到那八字的时候,皆是面面相窥,反应了一会才稀稀落落的跪下,齐声:“请长公子赎罪!”
扶苏并没看他们,而是看了看伏在自己怀里的宛歌,只见她眉头紧紧皱着,唇色十分惨白,但是并未昏厥过去,看起来似乎疼及。扶苏犹豫了片刻,将她横腰抱起,直接就走。
宛歌那时候迷糊糊得睁着眼睛,像是在看扶苏,又像是失去了焦距,眼神空洞无物,她现在是在疼极,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扶苏抱着她,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疼不疼?”他的声音轻轻柔柔,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别睡。”
宛歌没力气说话,只能又哼唧一声。
扶苏看着宛歌脸色几无血色,揽着她肩和腰的也随之一紧,怕宛歌会睡过去,就又与她说话:“你不是想学医么,等你好了,我亲自教你看书。”
宛歌愣了一会,又看向扶苏,见他眼眸认真,不像是假的,若非胸上还插着匕首,她一定绷不住笑了。看起来自己平时表现的太好学,在这种情况下,扶苏居然把学习当做奖励,当做她求生的意义。
想到这里,宛歌就有些忍不住抿着唇憋笑。都说学习令我快乐,但是到了她这里估计就要变成学习令我求生了。
见她终于恢复了生气,扶苏也松了一口气,继续道:“你不是想挺楚国的传说么,我现在便说与你听,你想先听谁的?”
扶苏说的无意,但是宛歌就愣了,楚国神话?她的确想听,楚系神话后世的资料都在《楚辞》中,大多已经失传,但期间寥寥数语,也难掩她的绮丽烂漫,宛歌一直对此感兴趣,既然来到秦朝就一直在琢磨要好好看看,可是也没胆让扶苏给她讲,至于看书也看不懂,所以一直耽搁下来。
她谁都没说过,于是,扶苏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跪着的士兵看着扶苏抱着宛歌越走越远,相对无语,扶苏没点头,加上又发生了这样的危险的事情,那些士兵哪里敢起来,摸不清扶苏的态度,只能不停的叩首:“请长公子赎罪!”
除了保护不利的罪名,刺客最后那八个字的分量也极大。谁都知道扶苏的母亲是楚国的公主,宫中华阳太皇以及与江将军镇守上郡的晏益都是楚人,扶苏身上也留着楚国王室的血脉,这刺客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话来,这对扶苏大为不利,加上此地还是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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