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她多事,反倒觉得宛歌的关心挺受用,只是起争执的源头那人让他有些不耐,便颦了颦眉:“陆丞相让陛下按律坑杀术士,我却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一时起了些争执,不过我与父亲的做法相左,这也不是首例。”顿了顿,又轻咳一声,声音柔和了一些,“你也不必担心。”
扶苏现在看起来的确没什么事情,但是历史上记载,扶苏数谏之后,终于把皇帝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后皇帝就把扶苏贬谪到上郡去。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皇帝或许早就对扶苏有所疑虑,现在扶苏还和他对着干,虽然本心是好的,就是不知道刚愎自用的始皇帝,会不会因此对扶苏更加气恼。
看着宛歌凝眸思索的模样,扶苏似乎笑了笑:“明明是我父亲争吵,你看起来到比我更加担心。”
宛歌心道,你再和你爹吵几句就要被丢在上郡去了。这话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没来及出口,接着就被扶苏接下来话给打乱:“我很快就会不在咸阳,怕是想和父亲吵也没什么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