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这个很好看?怎么了看了这么久。”
扶苏撑起下巴,依旧看着花环若有所思:“那个人给宛歌的是头环。”
云鹤归一愣:“宛歌那时候说什么了?”
扶苏把手环放下去,摇头:“宛歌不知道。”
云鹤归皱眉,疑声反问:“……她不知道?”
扶苏已经站起来,想了想,笑道:“想来她那时还小,对家乡习俗不甚了解。”顿了顿,又问,“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罗卡会给新婚夫妇编花环,但是照宛歌那时反映来看,她应该不太清楚。
云鹤归看了看扶苏一直把玩在手里的花环,又叹气:“中毒太久,神志不清,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以前,也或许把宛歌认错成别人了。”
扶苏默了一会,摇头:“我倒是觉得那人没认错,应该是记得宛歌的玉如意。”
云鹤归看了看他,没有回答。
扶苏想了想,又继续道:“不过他既然是罗卡之人,或许对‘九天寒月’有所了解,明日劳烦先生再去看看。”
宛歌身上的毒一直没有真正解开,如今既然找到了一个罗卡的人,还认得宛歌的如意,想是和王室有所关联,云鹤归颔首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