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到一阵力道,扶苏声音从身后响起:“等下,马上就好。”
宛歌默了一会,重新在扶苏身边坐下,目光一转,见他衣袂上粘了一片叶子,叶边似波浪起伏。宛歌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扶苏也已经把信写完,分别放进两个竹筒里。抬头间,见宛歌还看着自己发呆,他微微一笑,目光柔和了一些:“怎么了?”
宛歌站起来,对着扶苏伸出手,模样看起来很认真:“别动。”
对于她忽然的亲近,扶苏有些诧异,眼底却是温柔,他依言上前,垂眸看着她,手才刚刚抬到一半,宛歌就捻起他衣袖下边的半片叶子,接着,就重新坐了回去,目光就停在了上头。
扶苏:“……”
宛歌似乎没有察觉到,她手里黏着那片叶子,拖着下巴,目光却没有停在他身上:“这个叶子我应该认识……公子你刚刚去哪了?”
扶苏默了一会,只能不动神色的负了手过去:“一直在房中。”
宛歌换了一只手托下巴,对着叶子看的更加认真:“那这叶子哪里来的?”
扶苏在她边上坐着,他真的不知这叶子有什么好看的,再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许是昨日山洞里带回来的,换衣服的时候黏在了上头。”
昨日衣服沾了血,一定是被处理了,不太可能找到完整的,宛歌只能暂且放弃,不去再去想,目光重新落在扶苏身上,看着有些倦容,宛歌微微皱眉:“你脸色不太好,伤口还在疼?”
见宛歌注意力终于从那半片叶子上移开了,扶苏看了她一会,抬了抬手,越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发上,宛歌身子微微一顿,抵在桌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最后却到底没有避开,任由扶苏把自己揽在怀里。
他的胸膛随着声音有微微的震动,他的心跳也像自己一样的杂乱无章:“伤口没什么,只是昨日文书处理的迟了,睡的晚了些,有点头疼,缓缓便好。”
他说的无意,宛歌却有些生气,声音却像是软软的挠在心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发出这样软糯的声音:“……知道自己受伤了还看的这么迟。”
胸膛在传来一阵震动,似乎是他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宛歌嘀咕:“虽然这么说,也不知道会不会听,头疼……说到这里,她一愣,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立刻从他怀里起来,坐正了,重新拿起那个叶子。
又被推开的扶苏:“……”
宛歌出神的看了手里的叶子,之后像是确认了什么,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如果我没看错,这东西全草入药,据性辛,微温,主治夏月乘凉饮冷伤暑、头痛。”
宛歌推开他,居然是为还是为了一片叶子,扶苏此时真的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宛歌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把叶子放下:“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匈奴一直以来都在骚扰,却没有大动作的原因了。”她指着这堆叶子,认真的看着他,“如果我没认错,这是铜草花的叶子,大约七月开花,有它在的地方,就会有铜矿。”
扶苏起先到有些无奈,之后宛歌说出这番话,他倒是没有料到,微微颦眉:“……铜草花?”
匈奴这这些日子都有所动作,一开始只当是入冬劫掠粮食,之后却也觉得不大像,至于矿藏,到真是没有往这方向想过。
宛歌粘着这半片叶子,也有所思量,这时候最主要的还是铜器,无论是兵器还是铠甲,都少不了铜矿,这是极其重要的资源。有铜草花的地方就有铜矿,可以说,扶苏是找到了一做矿藏,这的确令人欣喜。
只可惜这位置有些特殊,身在边境,若在匈奴范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但若在自己范围,开采也不会顺利,匈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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