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神父还是有可能回到梵蒂冈的,名正言顺的那种。
一年前教皇选举的时候,乔神父不是和现任教皇不是唯二的候选人,有一个比他们更有资历的红衣主教也在其中。不过最终的赢家是现任教皇,通过贿赂的手段。乔神父和另外一个教皇一个逃到了英格兰,一个去了法兰西,在乔神父还只会陪奥古斯特过家家的时候,那位红衣主教已经说动了法兰西的国王,不顾与英格兰的战争,毅然双线作战,参与到了哈布斯堡-瓦卢瓦的战争里。
拉斐尔很看好这位红衣主教,觉得对方早晚有天会回到梵蒂冈,成为新的教皇。而这位红衣主教已经很老了,哪怕当上教皇也不过是几年的事儿,他的继任者里乔神父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之一。
毕竟他们也算是共患难,而乔神父还如此的“听话”。
“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得到一位准教皇的友谊。”拉斐尔笑的很好看,说的话也很好听。
乔神父却有点胸无大志,并并不觉得自己能乐观的成为未来的教皇,如今他能活下去继续享受生活就不错了。他摇摇头,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只要您别在我没当上教皇后翻脸无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