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一把,至于能不能走远,还是要看安妮自己。
就像珍夫人对安妮做的一样。
“我会把这个当真的!”
“我也是认真啊。”
第二天,在陪着伯爵和珍夫人回到伦敦时,安妮一直都处于一种亢奋中。
珍夫人打趣她:“告白成功了?”
安妮摇摇头:“不,我失败了。可也因祸得福,遇到了更好的事情!”
“是嘛?”珍夫人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管成功与否,不后悔就好,“你要不要来当我的贴身女仆,会涨工资哦,代价是要对我们去的地方保密。”
“好的,夫人,是的,夫人!”
“不好奇我们去干什么?”
“不好奇。”
“一点都不?”
“有一点,那个徽章到底是什么?”
“彩虹。”
“啊?”安妮一愣,她一直以为那是哪里的拱桥。
“反正给我徽章的人非要说这是彩虹,他这么眼瘸,我能怎么办呢?”珍夫人耸肩,她也很无奈啊。
奥古斯特把玩着自家手上的彩虹徽章,打了个哈欠,总感觉有人在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