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这个灾星,灾星灾星灾星!”祝红梅哭着大骂。
姚宴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往外爆,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压低声音怒声道:“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给你买一套!”
“就凭你?”祝红梅冷笑。
“呵,你要是不能等偏偏现在就要,那我就没办法了,我一个铜板都没有。”姚宴也受够了,摆出一副你爱咋地咋地的脸色,哄着孩子往炕上一躺谁也不管了。
祝红梅一看姚宴这样气个半死,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拿姚胭儿怎么样,一跺脚就道:“行,我就给你一个月,要是一个月后你买不来,我还和你没完。”
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祝钱氏往地上呸了一口忙追着祝红梅道:“红梅啊,咱不和她一般见识,你是不知道啊,知道你不见了差点急的娘想上吊。”
“娘,我这也算因祸得福,看见我身上穿的这条月白仙裙没有,是恩人给我买的,十多两银子呢。”
“我的天老爷啊,一条裙子就这么贵?那文公子可真舍得。”
听着那母女俩走远了,姚宴松口气。
祝君行走到炕前看着偎依着姚宴酣睡,在睡梦中还蠕动小嘴做吸吮奶汁小表情的女儿,他柔和了神色,咕哝一句道:“这样多好。”偏偏要不安分。
姚宴冷笑,心想,你且等着,我先掐灭你这朵烂桃花再说。
因不想和他说话,姚宴闭眼假寐。
这也是姚胭儿对祝君行一贯的态度,祝君行也不在意,就道:“明儿我跟你去镇上,谁给你的金首饰你再还给他,把画像拿回来。女人的画像是能随便给人的吗,你是故意的吧?”想攀附那个三爷吧,哼。
姚宴掀掀嘴角,“就是故意的。”
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气人样儿。
果然祝君行就被气的喘粗气。
姚宴心中暗爽。
“我告诉你,我就这样,你看不惯就该休了我,让你休你又不休,活该你……”
姚宴正说着,一个阴影压下来,嘴就被堵住了。
“唔……”姚宴蓦地瞪圆了一双翻白眼都像在撩人的美眸,先是震惊,转瞬就怒火勃发,一只手就揪住了祝君行的耳朵。
祝君行亦不甘示弱,他不去解救自己的耳朵,反而手伸进了破烂被子,一抓,姚宴身子一颤,再度震惊。
我艹,这是什么人啊,长着正人君子的脸,没想到这么生猛!
祝君行松开嘴,贴着姚宴的侧脸喘息,他冷冷道:“我不打你,打你对不起恩师,你记着,我这辈子就和你耗着。你瞧,都湿了。”
姚宴又羞又恼,一指甲划下来就在祝君行脸上留下一道血檩子。
屋中气氛一触即发,空气凝滞,竟还带着一股子暴烈的暧昧之气。
两人四目相对,眼波相撞,噼里啪啦,谁也不让谁。
却还是祝君行更胜一筹,弄的姚宴渐渐喘息不匀,一推他的手臂蜷了双腿,姚宴压低声音怒斥,“你给我滚蛋!”
祝君行收回手,站直身躯,看着姚宴羞恨交加的脸色,眸色有一瞬的黯然。
恰好此时祝大福在院子里喊人下地播种,祝君行转身就走了出去。
祝大福把锄头扛上肩膀,嘱咐道:“红梅受惊了,孩儿娘,你杀只鸡做晚饭吧。”
“知道了,当家的。”祝钱氏从屋里走出来应声。
祝大福实在怕他们男人下地干活去了,家里的女人又闹起来,于是再次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没有主子我祝大福早就饿死了,更是因主子赏了我银子我才能发家,之前就算再多的家产,那也是托了主子的福气得的,用主子给的救出小姐,是该当的。姚家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