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没有强迫姚宴来帮忙。
姚宴专心的挖自己的宝贝,等她没有伤到一点根系把天逸荷挖出来之后,祝君行也把那人背到了背上。
“跟紧我。”
“知道了。”姚宴撕了裙子的一片纱下来包了一大包土捧着天逸荷跟在祝君行身后,两人从山上下来,再次回到镇上,祝君行把人放到了医馆,请大夫给看看。
“先到这边来交诊金。”医馆的学徒提醒道。
姚宴身上是一个子没有的,祝君行看了姚宴一眼从绣袋里掏出了一两银子,这银子原是打算等姚宴磨着他买东西时用的。
姚宴立即抢了过去,“给我买花盆买糖葫芦买包子,才不给不相干的人看病呢,你傻了,去翻翻他自己身上看有没有钱袋子,你看他穿那一身,扒下来送当铺里去都能卖不少钱,还有他那双靴子。”
祝君行终究是读四书五经的儒生,闻言就瞪姚宴。
姚宴反瞪回去,一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模样,“你不翻我去翻,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哪有闲钱给你装阔气。”
“不行。”
“你起开。”姚宴猛踩了祝君行一脚,忽的两眼放光,“哎呦喂,你看他大拇指上戴的是玉扳指不?”
姚宴一把就给拽了下来,“这是我的了,我这就拿到当铺当了,当了钱,一部分给他看病一部分是你救了他的酬劳,就这么说定了!”
话落姚宴立即跑出了医馆。
“真是白长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呸。”站在药柜后面的小学徒呸了姚宴的背影一口。
祝君行羞愧的红了脸,垂着头冲着老大夫拱手,“内子无状让您见笑了,您、您先给他看看吧,救人要紧,诊金、诊金等内子回来就给。”
老大夫见多识广,对姚宴的表现并没有大惊小怪,只道:“妇人多是如此,祝秀才不必放在心上。”
说着话就开始给那人把脉,随后开始清洗包扎。
姚宴说到做到,打听到了镇上唯一一家当铺后就进去把东西当了,她也没讨价还价,当铺掌柜给多少就多少。
最后她得了四十两银子,因知道在庶民之间流通的是铜钱,于是就让掌柜给换了五贯钱抱在怀里。
她怕天逸荷有损伤,先在集市上找到卖陶盆的摊子,买了个合适的把天逸荷种下去,抱在怀里这才拿着银子去挥霍。
她答应了要给麦冬麦秋买点心吃,于是就去点心铺子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大串挂在自己脖子上,因还欠着祝红梅一套金首饰,她去首饰铺子问了一套和司徒彦送的那套差不多的,得知要五十五两银子就出来了。
路过卖瓜子的阿婆跟前,姚宴又花五个钱买了一包炒葵花籽。
等她再回到医馆的时候,那人已经醒来了,伤口被包扎好了,正靠在墙上喝药。
姚宴进门就是一阵哈哈的蠢笑,“哎呦,你醒了,正好,我把你的玉扳指当了,人家就给了十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你的药费钱。”
说着就满脸不舍的从包袱里抠出十两的银锭子扔药柜台上,“喏,给,他的医药费。”
学徒鄙夷的扫了姚宴一眼收了银子。
祝君行不知道姚宴发的什么疯,只觉得她表现的太蠢了,就低声呵斥,“闭嘴吧。”
“只当了十两银子吗?”那人失血过多的缘故,唇瓣发白,他看着姚宴目露嘲讽,“你可知本……我那个玉扳指多少银子买的吗?”
“我才当了四……咳,十两银子,想来你买的时候顶天二十两。”
男人勾唇讽笑,转头跟祝君行道:“祝兄怎会娶这样一个草包?”
祝君行讪笑,拱手道:“对不住了楚兄。能否宽限在下一些时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