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我跟你说吧,木耳是价贵,可是采摘的人多又稀少,若想有收获就得往深山里去,可是今天遇虎你也惊吓到了吧,深山老林是好闯的吗,想凭此挣钱你就别想了。”
“谁说我要进山采摘了,我要种植。”姚宴得意的道。
祝君行嗤笑,瞅着姚宴道:“凭你?”
“就凭我。要不然咱打赌,要是我赢了你给我休书……”
姚宴没说完祝君行脸色一冷就走了出去。
姚宴讪讪,心想他生气了啊?
午后,祝君行把虎皮和虎肉都拿了回来,虎肉给村里每户都分了点,拿回家还剩百十来斤,虎皮祝君行又送到了村尾猎户家请人家帮忙硝制。
后半响姚宴也没闲着,找了朱氏帮忙一块采摘水塘里的葛仙米。
有了姓景的给的谢礼,晚饭时姚宴亲自出马从祝钱氏手里抠了三葫芦瓢精白面,三葫芦瓢大米出来让朱氏做了一桌相对而言丰盛的晚饭。
饭桌上祝君行把家里发生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祝大福没说别的,就让祝钱氏别亏了姚胭儿和孩子们。
祝钱氏正拉长个脸想叨叨几句,大门被叩响了。
葛氏忙道:“我去吧。”
上赶着去开门,这可不是葛氏的作风。
片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亲家,我来了。”
这是一道女声,声音听起来豪爽里带着喜悦。
祝钱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祝大福叹口气放下碗,“要债的来了。”
姚宴一下反应过来,祝家还欠葛家百贯钱呢,来的定然就是葛氏娘家的人了,怪不得葛氏这么欢喜呢。
只不过,葛家耳朵好长啊,是谁通风报信了吧。
“呦,你们正在吃饭啊。”葛氏娘进来就笑很是自来熟的往桌面上看,“听人说大郎打死了一头老虎,你们桌上吃的可是老虎肉,怎么也不说给我们送点尝尝鲜,我长这么大年纪还没吃过老虎肉呢。”
祝大福笑着将葛氏爹迎到上首靠背椅子上坐下,“正有此意,今儿天色晚了,本想明儿让二郎给你们送些过去的,不成想你们就来了。”
葛氏爹穿了一身靛蓝直缀带着黑色儒巾,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士人清傲的作风拿捏的十成十,“亲家,我今年要考乡试你也是知道的。”
话说一半留一半,含蓄的很。
葛氏娘就接话道:“知道你们家道中落,日子过的也艰难,本不想催的这样紧,活像我们不顾念亲戚情分似的,实在是我们也没法子,翠儿爹就是一根筋的牛脾气,非考上举人不罢休,我们也就只能,是吧,亲家你们千万要体谅则个。”
“娘,一张虎皮能卖多少钱?”葛氏趁机开口。
葛氏娘一拍大腿,笑看祝君行,“可不是,亏得翠儿提醒了我,大郎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张虎皮,你有没有门路,要是没有我可以为你牵线搭桥,我认识县丞夫人、主簿夫人,还有镇上好几家富户,虎皮也算是稀罕货我在里头说说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爹,欠他们家多少?”姚宴从袖袋里掏出一百两的银票,“这些够不够?”
祝大福一愣,顿时站了起来,“您、您哪来的?”
祝君行接过银票交到祝大福手上,“爹,是景兄给的酬金,把债还了吧。”
祝大福缓缓坐下,因姚宴叫了爹脸上露出几分喜悦,他也不想再被葛家三天两头的逼上门了,于是就把银票压在手底下,抬头看着葛氏爹,“亲家公,可带欠条了没有?”
葛氏爹直勾勾瞥着祝大福手底下压的银票,祝大福恍然会意把银票推向他,“亲家公放心,银票肯定是真的,这是我们大郎救人做了好事,人家给的酬谢之金。”
葛氏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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