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田地了?您身边这位相公是……”
姚宴看出来了,此女想找事啊,于是不搭理她反而笑问文翰礼:“表哥,这位是?”
诗诗面色一变,扭着腔调道:“哎呦,表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连奴婢都不认得了?您还往奴婢身上泼过茶水呢,骂奴婢是贱婢,不分尊卑,呵呵,如今我听说表小姐入了贱籍了?岂不是成了和奴婢一样的人?哦,不,你和我还不一样,我能赎身为良,表小姐怕是不能吧。”
“我还当你是谁家的小姐呢,原来不过是一介贱婢啊。”
姚宴站了起来,看着文翰礼道:“她说的话莫非是表哥授意的?”
文翰礼连忙解释,“表妹你听我说,诗诗说的不是我让说的,我绝没有轻贱表妹之意。”
与此同时,姚宴也接收到了关于这位诗诗的资料片。
【诗诗,文家家生子,文翰礼四大丫头之首,以成为文翰礼的姨娘为人生奋斗目标。在房中服侍时和文翰礼不分尊卑,一次姚胭儿见到她使唤文翰礼给她倒茶,被姚胭儿泼了一裙子茶水,教训她尊卑不分。】
姚宴心想,原来如此。
“麒麟儿,我难道说错了吗?”诗诗生气的推了文翰礼一把。
麒麟儿?
【文翰礼的乳名】
姚宴抽抽嘴角,莫名有种宝玉袭人的既视感是什么鬼。
“诗诗!”文翰礼真的生气了,“你出去。”
诗诗眼眶一红就哭道:“我就知道,她一来我们就不是人了。”
一跺脚,帕子捂着脸就飞奔了出去。
不,这位诗诗姑娘绝对不是花袭人。
花袭人贤惠着呢,这位诗诗姑娘被宠成晴雯了。
怪不得姚胭儿不喜欢文翰礼呢,原来是个贾宝玉啊。
“表妹,让你见笑了。”
姚宴摆摆手,“你的丫头你想怎么宠就怎么宠,我管不着,我就是找你买地的,想走你的后门。”
文翰礼忙道:“祝兄,表妹,你们稍等,我去去就来。”
“好,我们等着。”
文翰礼一走,那位叫琴琴的丫头就用八角漆盘端了两盏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