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将来贵不可言。”黄道婆捏了捏团姐儿的小手道。
因信了她的符,所以此时再听她这样评价团姐儿,姚宴禁不住信了八成。
“怎么个贵不可言?”莫非要当皇后?女皇?
扯淡嘛不是。
她娘我可是罪臣之后。
黄道婆摇摇头不再说话。
姚宴被她吊的心急火燎的,“您话说一半就不厚道了。”
姚宴看着黄道婆四平八稳的模样,心说难道是要钱?
姚宴不知道自己中邪了还是怎么的,当即就往黄道婆手里塞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谁知黄道婆却把银票退了回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没看破,还是说天机不可泄露?”
黄道婆笑了笑,慈眉善目的,枯槁的手再次摩挲团姐儿的头顶,此时的团姐儿是醒着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她。
“我认她做个干孙女吧。这丫头是个贵命,在富贵之前却是多灾多难的。”